整間屋子都是粉白色,什麼都是粉白色,沒有第三種顏色。左手邊的窗簾上畫著一彎潔白的月亮,右手邊有一排粉紅色的書櫃,但裡面一本書都沒有,牆壁上掛著一個白色的木吉他,顯得既乾淨又唯美。
一掀開被子,更是乾淨,除了一條內褲,什麼都沒有。
我該不會是酒後亂性了吧?可我還什麼都不懂呀。
我慌裡慌張得叫了一聲,這時臥室內的動靜引起了外面人的注意,套著一件白色大襯衫的長髮女子從外面走了進來。
她手裡拿著我昨天穿的衣服,襯衫下的一雙大長腿白晃晃的,讓人移不開眼。
我努力讓自已的聲音變得正常,但張口又變成了結巴:「昨、昨晚我、我們?」
白月光嗓音還是一如既往的清冷疏離:「別亂想,昨晚你醉了,手機又沒電,吐了一身怪可憐的,我就把你帶回來了。這是你的衣服,已經洗好了。」
光溜溜的出現在女生床上,這是個人都要亂想好吧!
但我沒有多說,只是紅著臉接過自已的衣服,想到被子下面的自已不著寸縷,怎麼都覺得不好意思。
白月光把衣服遞給我之後,就關門走了。
我待在房間整個人都縮進了被子裡,簡直太尷尬了。
剛才的我就好像一個被欺負了的小姑娘,委屈巴巴的求解釋,結果渣男直接來了一句:不要多想。
只不過誰讓白月光長得那麼絕美?絕美的,都讓我覺得是自已占了便宜。
簡直不能細想,越想越覺得曖昧。
然而當我穿好褲子的時候,腦子裡突然浮現出自已酒醉的模樣,似乎喝醉以後的我,把自已之前使用的宋家絕學都透露了出去,還告訴了她詳細的步驟。
我立馬感覺自已闖了大禍,可轉念一想又覺得好像不對,白月光根本就看不上這些絕學,反而只是哼了一聲。
白月光就好像一個謎,撥開一層還有一層,卻又有一種神秘的魔力驅使著你不停得向她靠近。
我穿好衣服以後就出了房間,發現白月光家的客廳同樣是粉白的色調,窗簾拉的嚴嚴的,就好像她只在夜裡出沒,不需要陽光。
難怪她皮膚那麼白。
白月光見我出來了,招呼我過來吃早餐,我跟她都是一碗泡麵,連個雞蛋火腿都沒有。
「你平時在家裡就吃這個?」我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