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理會他的話,而是雙手交叉,漫不經心得說道:「我很同情你,從小需要干很多農活,還是被輕視,因為父母更偏愛你的大哥。對了,有空去看看牙,老是拖著不去看,時間長了會出大毛病。」
杜世攀的臉色突然白了,騰地一聲站了起來:「你、你調查我?」
「誰調查你啊,又不是吃飽了撐的。」我答道。
這時前面的司機喊了一聲,讓杜世攀趕緊坐下來,再站著的話小心甩出去。
杜世攀只能照做。
可是坐下以後,他就忍不住看向了我:「你是怎麼知道的……」
我笑了笑,問他確定要我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出來?如果他不介意的話,我當然是沒關係。
杜世攀很重視面子,但更好奇我是怎麼知道的,於是問道:「你之前就聽說過我吧?我知道我在咱們靜川大學還算出名,你知道這些不奇怪。」
鍾子柒忍不住笑了:「哥們,我真是頭一次遇到比我還自戀的人,靜川大學裡的市狀元省狀元都比比皆是,我們上哪兒去打聽一個破縣狀元。」
「再說了,小隱子每天都捧著法醫學的教材刻苦用功,他對女的都不感興趣,能對你感興趣嗎?」
杜世攀說道:「那他是怎麼知道剛才那些東西的。」
我笑了笑,繼續道:「等到了平安村,你小心點,裡面肯定有很多狗。」
杜世攀更奇怪了:「你還知道我怕狗?」
我說道:「我知道的還多著呢?怎麼,需要我當著大家的面說出來嗎?」
杜世攀神色怪異得瞪著我,他很不甘心,但又怕我真的一一說出來,只能咬咬牙,噤了聲。
我扭回了頭,坐正身子,鍾子柒連連朝我豎起個大拇指:「小隱子你剛才太帥了,哥們第一次見你這麼有男人味!」
我摸了摸脖子,感覺剛才的自已是有點不太一樣,就好像身體裡有個黑暗的魔鬼一看我受了欺負,就上去給我出氣去了。
鍾子柒問我是怎麼看出杜世攀有個大哥的。
我捏了捏嗓子,朝他伸出手:「口渴,先給我瓶水。」
等喝了一口水後,我告訴他:「杜世攀這個人很要存在感,正是因為在家的時候被忽視太多,而且剛才上車的時候,我注意到他這雙鞋很不合腳,還有些舊,很明顯是別人穿多了不要再給他穿的。」
「那也可能是他的表哥堂哥穿了不要的呢?」
我搖搖頭:「首先這雙鞋的款式不是很好,符合杜世攀的家庭條件,其次杜世攀是個很要面子的人,肯定不會穿親戚家哥哥穿久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