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警官沒有明說,而是繼續問道:「信不信?」
我說自已不信,死了的人就是死了,根本沒辦法找活人索命,不然的話,這世上還要警察做什麼,死去的怨鬼自已報仇不就好了?
魏警官幽幽得嘆了一口氣,答道:「其實采霞是被逼死的,她不想嫁給混子李,好不容易才逃走,卻萬萬沒想到居然被自已最信任的人給出賣了。」
我立馬意識到了什麼,驚訝道:「你說小伍?」
魏警官苦笑連連:「世人都說,孩子有著最天真的眼神,是一張白紙,可是一張白紙利用不當,也可以殺人。無知者則無畏,他們做事根本不會考慮後果,只會率性而為,覺得這樣子做自已會開心,便這樣子做了,殊不知,一句話一個動作就足以毀掉另一個人的一生。」
魏正義的目光還停留在小伍的身上,小伍爸媽按著他的腦袋,讓他給血牆磕頭認錯,可小伍卻好像傻了一樣,嘴裡還痴痴得念著那句話:「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看著變傻了的小伍,餃子突然吟唱起了那首歌謠:「打燈籠找新娘,新娘半路逃走了。打燈籠找新娘,拽出舌頭讓說謊。」
魏正義點頭,解釋道:「沒錯,采霞就是那首歌謠里的新娘!原本她是逃走了的,卻被小伍出賣,呵呵,所以……」
「所以,混子李死了,下一個人就是小伍!」不等魏正義說完,餃子主動接話道。
我跟餃子對視了一眼,心裡都非常清楚為什么小伍會成為下一個目標,那就是采霞應該跟小伍約定了什麼,還說了那句: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可是小伍卻出賣了采霞。
我不相信鬼怪可以殺人,不禁問道:「采霞平時在村子裡是不是有交好的朋友,或者受過她恩惠的人?」
魏正義搖搖頭說自已不清楚,然後道:「你覺得平安村的村民會向著一個外人,還是向著自已人?這裡的村民大多都是沾親帶故的,哪怕是混子李,我還得喊他過世的爸媽一句叔嬸呢。」
魏正義把抽過的菸頭丟在了地上,抬起腳狠狠碾滅。
餃子冷笑了一聲,道:「那這麼看來,是你們平安村先對不起采霞。」
杜世攀卻不這麼想,他突然開口道:「就算那個混子李死有餘辜,小伍也罪不至死,歌謠里唱的也太過分了。」
話音剛落,便疼得嘶了一聲,生氣得看向趙紅怦,原來是趙紅怦掐了他一把,還罵他沒有人性。
杜世攀卻指著那面牆壁道:「那姬采霞就有人性了?我要你們走不出山,活不成人!她擺明了連我們也不想放過。」
趙紅怦不搭理他,魏正義卻笑了:「知道為什麼村民會下跪磕頭嗎?因為在采霞死的當天,她用自已的血寫下了這句話,寫下了這句對平安村最惡毒的詛咒,要我們這裡的大人小孩兒永遠走不出大山!」
所以剛才看到那句話,整個村的村民仿若五雷轟頂,以為采霞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