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她不是直接開始畫畫,而是朝門外走去。
鍾子柒問餃子在玩什麼花樣?餃子卻跟完全聽不到一般,徑直繞過了他。
餃子一路來到門口,而後推門,然後她走進了正屋,正屋地上跪著兩個人影,他們面朝鬼菩薩端端正正得跪著,仿佛在懺悔自已的惡行。
我正欲上前查看,此時魏正義說道:「別看了,沒死,只是暈過去而已。」
看來當初魏正義就發現了這一點,卻沒有告訴我們,我問他原因,魏正義卻說:「難道不是應該的嗎?他們傷害了采霞,如今只是下跪磕頭而已,多跪一會就多償還一分自已的罪惡。」
我看向了餃子,發現餃子就跟入了無人之境一般,專心的拿著自已的畫筆,沙沙沙的在畫板上作畫,她聽不到我們的聲音,只看到了自已能看到的東西。
在正屋待了一會,餃子就離開了。
我注意到餃子的目光一直放在小伍的爸媽身上,於是我執意過去查看了兩人的身體,剛一靠近他們,我就聞到了一股醫用酒精的味道。
我循著味道繼續觀察,通過洞幽之瞳,我清楚得發現他們的後頸位置都有一個特別小的針孔。
鍾子柒也湊了過來,問我在看什麼?
我指著二人脖子後面的地方,告訴他:「看到沒有?小伍爸媽不是自已暈過去的,是被人放倒的。」
「啥?我怎麼沒看見。」鍾子柒眼睛瞪得大大的,還是沒看到那兩處針孔,反而說:「不過我好像聞到了一股怪味。」
我說道:「不是怪味,我懷疑兇手應該是給他們靜脈注射了麻醉劑,讓他們暫時暈了過去,之後才對小伍動的手。」
鍾子柒努力湊近小伍爸媽的脖子,眯著那對豆豆眼,終於看到了那細小的針孔,我不由得說道:「等回去以後,我建議你配一副不錯的眼鏡。」
「誰像你啊,眼睛就跟放大鏡一樣,功能齊全。」鍾子柒回了一句嘴。
我站起身,朝外面走去,鍾子柒問道:「那他們倆呢,不管嗎?」
我回道:「不用管,到時候麻醉勁兒一過,人就醒來了,當然要是知道小伍死了,他們估計寧願一直睡著吧?」
「走吧,去看看餃子那邊情況怎麼樣。」
我知道餃子現在肯定已經回到了井邊的那顆大槐樹,她這門禁術有點像宋家絕學的演凶術,通過幾人分飾命案中的角色,還原犯罪過程,探索罪犯內心,尋找容易被忽視的蛛絲馬跡。
餃子用的方法不同,但是從她剛才的樣子,我明顯感覺到她是在重走兇手入室殺人的路線,剖析兇手的內心,推演兇手的性格和身高體重,從而畫出兇手畫像。
這個其實有點類似於美國f-b-l警探在犯罪心理畫像中,採用的心理學犯罪心理畫像、嫌疑人犯罪心理畫像、刑事現場犯罪心理畫像三者的糅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