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睹這一切的杜世攀跟趙紅怦嚇得大氣都不敢出,等姜含玉離開以後,他們兩個人也趕緊跑回了村子,想要喊人。
「當我們帶村民回來的時候,正好抓住了身穿紅嫁衣假扮女鬼的楊鵬飛,嘿嘿,你們這幫殺人犯,這下跑不了了吧。」趙紅怦得意得揚了揚眉毛。
姜含玉苦笑著嘆了口氣:「原來,怪在我心不夠狠,連累了鵬飛。」
她吸了吸鼻子,朝著平安村的村民說道:「是我逼鵬飛的,這件事跟他沒關係,混子李、小伍,村長全是我一人所殺,也由我一人承擔!」
說罷,姜含玉挺身站出。
鍾子柒死死抓住她的胳膊,不願意放開,卻被姜含玉無情得甩開:「你不會覺得我喜歡你吧,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已是什麼豬樣子?你跟楊鵬飛都是我的利用工具,我之所以對你好,也是仗著丁隱的面子,想讓你逼迫丁隱站在我這邊。」
「可現在你們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滾吧,鍾子柒!」
姜含玉的話宛若刀子一般,一字一句往鍾子柒心口扎。
我親眼看到鍾子柒的眼眶紅了,但他還是沒有鬆開姜含玉的胳膊:「我不滾,這些話我也不聽,我只知道我喜歡你就夠了,我會好好保護你,再也不讓你受到傷害了。」
姜含玉的眼淚如清泉般流下,可是她卻不得不逼自已狠心:「所有的事都是我做的,讓我一個人承擔!你們把鵬飛放了,把這些師弟師妹也都放了,我願意跟你們走。」
楊鵬飛不停得搖著頭,嘴巴里發出嗚嗚的聲音,似乎是想要阻止姜含玉。
可姜含玉已經下定了決心。
楊鵬飛不停得掙扎,他猛地站了起來,跌跌撞撞得往我們這邊跑,卻被一個村民一鋤頭砸在了腿窩的位置。
楊鵬飛摔在地上,嘴裡的抹布都甩飛了,他牙齒里全是血,卻還是關心著姜含玉:「含玉,你別聽這些畜生的,他們不可能留活口。」
「人是我殺的,有種沖我來!」
楊鵬飛兇狠得扭過頭,瞪向平安村的村民。
一個渾身橫肉的男人抬腳就踹在了楊鵬飛的胸口:「媽了個巴子的,有你說話的份兒?」
楊鵬飛被踹得流了好幾口血,卻笑得無比坦蕩:「我真恨自已不夠狠,沒把你們這群畜生都殺光。」
那個男人還想揍楊鵬飛,卻被一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攔住了:「人家怎麼說也是大學生,這基因啊肯定好,你把他打死了,怎麼生小孩兒,又怎麼給咱們的小孩兒當老師。」
那個女人我記得叫王春花。
男人皺著眉頭問:「那村長的仇難道就不報了?」
王春花嫵媚得扶了扶自已挽起來的髮髻,讓大家都消消氣:「你們想啊,把他們送給警察有什麼好處?可是將這群大學生都留在咱們平安村,每年能生多少聰明的孩子,而且他們都是有文化的人,會教書,咱們的娃娃不也跟著沾光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