餃子解釋道:「很簡單啊,之前王不凡拋棄了她,那群腦殘粉又害她丟掉工作,陳飛燕懷恨在心,一直伺機報復!可如果是之前的城市,出問題了,當地警方很容易查到她,所以她專門選擇了在外地動手。」
「還有,曇花不也是你發現的嗎?曇花一現,其實是寓意的江婉寧的美麗稍縱即逝,根本敵不過自已對王不凡八年的付出與深愛。」
「江婉寧是月下美人,就像那曇花一樣,雖然美,卻不長久。」
張鷹眼越聽越覺得,兇手的作案動機就是這樣,再加上陳飛燕的語文老師身份,更加可疑了!
我沒有反駁,而是讓張鷹眼先通知呂州市的警方,按照這條線索查一查,看事情發生的時候,陳飛燕是否就在呂州市?
張鷹眼說了一聲好嘞,就出去打電話了。
我留下來繼續驗屍,江婉寧的死因是心口的那處致命傷。
我仔細檢查了一下後,從長度、力度、心臟的破壞程度來看,懷疑兇手不是近距離下手,而是從遠距離刺穿的江婉寧的心臟。
「遠距離刺穿了心臟?」慕容清煙皺緊了眉頭,問我兇器是什麼。
我答道:「可能是標槍一類的投擲武器,但刺穿心臟的這一擊需要極強的臂力,如果兇手是陳飛燕,我不知道她是怎麼做到的。」
慕容清煙哼哼了一聲,說道:「別小看我們女生好嗎,給你看看姐的肌肉。」
慕容清煙脫下牛仔外套,將裡面的白襯衫擼到上面,微微用力,上臂一排充斥著力量的肌肉頓時顯現了出來。
餃子扁嘴道:「哼,肌肉有什麼好看的,女生小巧才可愛。」
我擔心她倆又吵起來,趕緊扯開話題:「你們看,江婉寧的指甲有被洗甲水洗掉的痕跡,頭髮也被特地染回了黑色,如瀑般的黑髮灑落一地,這說明兇手特別注重儀式感。」
「如果是陳飛燕做的,她為什麼要讓江婉寧死的這麼美?不應該把她的臉洗乾淨,讓她以素顏示人,或者給她畫上丑妝,抑或毀了這張令自已恨透了的臉。」
慕容清煙覺得我說得有道理,卻也提出了一種自已的假設:「可能她擔心做的太明顯引起懷疑,所以故布疑陣,讓大家想不到情殺或者仇殺!」
「這樣說,好像是有點道理。」我點了點頭。
餃子猛地看向我:「丁隱,你是不是心裡有另外一個懷疑對象?」
慕容清煙也意識到了什麼:「對啊,你一直覺得陳飛燕不是兇手,好像心底已經有別的目標了……」
我示意餃子跟慕容清煙湊近一點,仔細看一下屍體胸前的致命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