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清煙好像抓到了把柄,一臉恍然大悟的表情:「哦,豆芽菜,原來你初中就談過了。」
「我才沒有!」
兩個人在後排再次鬧哄哄起來。
張鷹眼用只有我們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悄悄道:「看來,遲同學跟慕容警官都對你有意思。」
「啊?不、不會吧。」我被張鷹眼這句話給驚到了,連忙解釋慕容清煙是我師父的小迷妹,所以才愛屋及烏。
而餃子,那就更不可能了。
天知道餃子有多針對我,只是經過平安村那件事後,我們才化敵為友而已,如果談戀愛,那我估計得被她扒下一層皮來。
張鷹眼笑了笑,用看透一切的眼神道:「當局者迷旁觀者清,相信老刑警的判斷力吧!」
「雖然我破案三流,但孩她媽初中就跟我好上了,在一起九年才領得證。」說這話的時候,張鷹眼眼眉中儘是溫柔。
張鷹眼把我們送到賓館以後,就匆匆離開了,用他的話說,就是自已也想老婆了,要早點回去抱老婆睡覺。
我們來到前台取了房卡,慕容清煙跟餃子還是喋喋不休,我腦子裡頓時冒出了一個詞兒:。
我洗了澡,很早就爬上床休息了。
可是翻來覆去睡不著,老是想到白月光後背那道長長的刀傷,以及數不清的鞭痕,我不知道她經歷了什麼,只知道每次想到她,我的整顆心都是疼的。
我拿出手機,翻看著跟她的最後一條簡訊。
「別等我了,好好走自已的路吧,丁隱。」
突然間,我感覺自已有點恨白月光,為什麼要來招惹我,招惹完就把我丟在一邊,有意思嗎?
我站在落地窗前,望向天空,高懸的明月仿佛一座寒冷的月宮將我的心也關了進去。
不遠處的快活樓屹立江邊,暈黃的燈光給它添上了一層靜謐安詳的美感。
一句「昔人已乘黃鶴去,此地空餘黃鶴樓。」
一句「花近高樓傷客心,萬方多難此登臨。」
兩句都跟樓有關,會是簡單的情殺報復嗎?
那為什麼要選中快活樓,只是因為王不凡跟江婉寧在這裡有拍攝任務?
如果兇手真的是陳飛燕,她能想出用古詩詞殺人的法子,那說明她的智商不低。可她既然跟王不凡有情侶關係,最聰明的法子應該是毀屍滅跡,越是遲找到屍體,越是難以確定死者的身份,這對於陳飛燕來說,就更有利。
可是兩個死者都跟陳飛燕有關,陳飛燕就連藏屍都不屑於藏,而是安排在人流量巨大的快活樓行兇,不怕被發現嗎?
就算是故意挑釁,那屍體這麼早出現,對陳飛燕來說,又有什麼用處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