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她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愛上的男孩子。
縱使對方不堪,自私,多情,那也是自已慣出來的,現在由她來承擔這枚苦果,算是罪有應得。
「可是你說的對,我父母又做錯了什麼呢?我的爸媽為什麼要背上殺人犯父母的標籤,所以,幫我查明真相吧,我會承擔自已應有的罪罰,但不屬於我的,我不願背負。」
看著陳飛燕真誠信賴的眼神,我緩緩點了下頭。
只要陳飛燕想清楚了就好,只要她能好好配合警方的工作,就算找不到真兇,也不會讓她背上這口要命的黑鍋。
但令我萬萬沒想到的是,陳飛燕的清白下一秒就被洗刷掉了。
就在我跟張鷹眼從審訊室出來的一瞬間,便看到了在外面等候的裘法醫。
張鷹眼有些意外,裘法醫向我揮揮手:「聽說這小子會驗屍?走吧,快活樓發生第三起命案了。」
「什麼?」我跟張鷹眼對視了一眼。
慕容清煙沖我們解釋:「剛才快活樓那邊報案,出現了第三名死者,不過我看你們還在忙著突擊審訊,就沒有打擾。」
裘法醫說那邊的現場已經被警員封鎖了,可以當即動身。
餃子一針見血得道:「如果兇手確定是同一個人的話,那陳飛燕根本就不是真兇,第三起案子,她根本就不存在任何犯罪時間。」
剛才聽了陳飛燕的故事,餃子已經對她同情心滿滿,恨不得當場拉王不凡出來大罵一頓,騙人感情的渣男。
慕容清煙提醒她:「對方已經到地底下了,就放過人家吧。」
餃子傲嬌得揚了揚下巴:「哼!」
張鷹眼問我現在怎麼辦,我讓他把口供筆錄交接一下,然後迅速趕往案發現場。
大概半個小時,我們就到達了快活樓。
遊客已經全部疏散完畢,先到場的幾名警察正持槍戒備中,見我們來了,迅速交代了一下案發經過,隨即指向快活樓道:「屍體就在裡面。」
裘法醫迅速戴上手套,卻突然想到了什麼:「你來,還是我來?」
「一起吧。」我也戴上手套。
我們走進快活樓的第一層,映入眼帘的是一個巨大的書案,後面擺放著一塊古色古香的屏風,而最吸引人注意的則是門樑上的牌匾,上面寫著四個字:「香草美人。」
屍體在內室,裘法醫急匆匆得提著箱子進去,我也快步跟上。
內室不知道為什麼,並沒有開燈,一時間伸手不見五指。
借著手電筒的光芒,我只看到了一張黃花梨木小床,窗前則是一個古色古香的梳妝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