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朝張鷹眼說道:「這樣,你們先回警局繼續調查,我去李教授家裡走一趟。」
慕容清煙也表示跟我一起。
張鷹眼望向我:「難道你懷疑李青蓮教授發生意外的地方,也會對應一句古詩?」
我搖搖頭:「這個我打不了保票,畢竟案發時間跟案發地點都發生了變化,但親自走一趟兇案發生地,也許會有意想不到的發現!」
慕容清煙站在我這邊,點頭道:「案發時間發生變化是為了滅口,地點的話,雖然不是快活樓,但卻是在快活樓附近的一處巷子。」
張鷹眼表示同意,問要不要帶幾個刑警兄弟過來支援?
我說暫且不用了,讓他們保護好李教授的安危,畢竟他很有可能是唯一見過兇手並且活下來的人,一定要安排至少四名警員值班。
「那請你們務必小心!」張鷹眼說道。
待我跟慕容清煙趕回案發地點的時候,此時夕陽西下,天空已經染上了一層暮色。
李青蓮家沒有鎖,卻有三三兩兩的鄰居坐在門口,主動幫李教授看門。
慕容清煙出示了自已的證件以後,我們才被允許進門。
李教授的房子風格是以前那種老式建築結構,只有幾個小屋子,中間有一個別院,栽種著一些瓜果蔬菜。
這時慕容清煙突然朝我說道:「丁隱你看,這棵松樹像不像李教授?」
不大的院子裡聳立著一棵長青松,就好像李教授一般,品性高潔正直,故而論語有曰:歲寒然後知松柏之後凋也。
瘦骨崢嶸,堅韌不屈的松樹,獨有一種傲視風雪的英雄氣概。
屋子裡的擺設也很簡潔,一張吃飯的桌子,好幾口大柜子,柜子上面擺放的全是密密麻麻的書籍。
而現在其中一口柜子似乎受到了重創,書也零零散散得掉在地上。
「別動!」
我突然攔住慕容清煙,撿起門檻外的幾塊瓦礫,隨即望向房頂道:「兇手不是從正門進來的,而是從房梁闖進來的。」
為防破壞案發現場,我掏出一雙腳套給慕容清煙戴上。
慕容清煙垂著眼瞼望向我,小聲道:「丁隱,你還挺細心的啊。」
我給自已也套上一雙一次性腳套,進去以後,我環顧四周,發現地上有一道淺淺的輪椅劃痕,這說明李教授原先是在櫃前翻找某本書籍,卻被兇手突然襲擊。
在外力的衝擊下,輪椅失控,先是撞到了書柜上,引得很多書籍掉落,而後輪椅被甩了出去,李教授摔在地上,被兇手制服,一刀刺中心口跟肺葉的位置。
當時的李教授失去行動能力,倒地不起,鮮血在地面綻出一朵血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