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餃子是想讓我吃癟的,可是越說越覺得不對勁。
「夏傑為什麼要選擇這個時候跳出來?」我們兩人異口同聲得叫道。慕容清煙也覺得奇怪,既然他現在停了手,最好的選擇就是像當年的殺人詩客孫不平一樣,人間蒸發。
他居然跳了出來……
這是我們所想不通的。
此時夏傑已經被特警抓獲,扭送到了警局,我們接到通知以後,也朝那裡趕了過去。
審訊室里,夏傑一言不發。
張鷹眼知道我審訊有一手,問我要不要試試看?
我直接答應下來。
不過我沒忘記跟他說一下自已的新發現,張鷹眼詫異道:「高雅也有嫌疑?不會的,她剛才為了護著李教授,胳膊都流血了,怎麼可能跟兇手有關。」
「再說,要是她想下手的話,李教授昏迷的時候,她多的是機會。」
聽到張鷹眼的話,我都覺得自已有些武斷了,僅憑一些猜測就斷定高雅有重大嫌疑,不過為了以防萬一,我讓他還是留意一下高雅的行蹤。
「醫院不是有監控嗎?查一查,江婉寧遇害的那一天,高雅是否有不在場證明?盜洞小當家出事的晚上,高雅是不是寸步沒離開過醫院。」
張鷹眼點了點頭,表示他回頭會交給手下去辦的。
緊接著,我們兩個人就進入了審訊室。
夏傑比照片中年輕很多,稚嫩的面龐還有未褪去的青澀,眼睛裡的光是亮的,很難想像,這樣一個人會是呂州特大連環兇殺案的嫌疑人。
面對我們的質問,夏傑一聲都不吭。
無論我是使用誘導審訊法,逼迫施壓法,還是利用洞幽之瞳對他進行震懾,夏傑始終緊閉嘴巴,沒說過一個字。
我甚至都懷疑他是個啞巴。
「為什麼要對李教授下手,你就那麼沒有良心嗎?狗都知道護主,你卻對恩師做出如此行為?」
我故意把夏傑說的不堪,可是激將法對夏傑也不起任何效用,他根本不屑於反駁我,而是冷冷得瞥了我一眼。
那雙眼睛很乾淨純粹,清澈得沒有一絲雜質。
被他那樣看著,讓我覺得自已好像是一個壞人,所以對方不屑於與我這等凡人計較。
「天吶,這張嘴我是撬不開了嗎?」一股深深的挫敗感席捲心頭。
然而令我萬萬沒想到的是,就在這時,審訊室的門啪的一聲被推開,一個沉穩卻霸道的嗓音響起:「接下來就交給我吧!」
那個嗓音是如此熟悉,以至於我回頭的一瞬間,淚水就湧上了眼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