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白月光根本就沒有理由來這裡,為了我嗎?我丁隱還沒有自作多情到那個地步。
抑或是,思念太久造成的幻覺?
兩年了,在這兩年裡我沒有再見過白月光一面,可是我對她的思念絲毫沒有淡去,反而隨著時間的推移,愈來愈深。
思念好像一張密不透風的大網,將我牢牢得束縛其中,我逃不掉,也躲不開。
只有見到她時,才能好。
可見到她時,也好不完全。
我痛苦得閉上眼睛,警告自已不許再想白月光了,絕對不許!
很快,我們就趕到了警局。
侯曉宇那邊已經做完了初步屍檢,排除了他殺的嫌疑,不過保險起見,還是讓我來再次檢驗一下。
因為死者的奶奶鬧得很兇!
我迅速來到了法醫室,死者叫做劉小夢。
「死者本來在第二人民醫院入院治療,昨晚值班護土查房的時候發現她不見了,後來在廁所找到了她。儘管當時護土做了緊急措施,但因為發現得太晚,還是沒救回來……」
我根據侯曉宇的描述,在死者胸口處發現了按壓的痕跡,可以佐證護土說的是真話。
餃子問道:「那死者的家屬呢?」
慕容清煙嘆了口氣答道:「小夢的父母離婚了,她被法院判給了父親,但是她父親在外省務工組成了新的家庭,繼母不喜歡小夢,也就沒有接她過去。」
「所以說?」
我跟餃子都有些被刺痛,慕容清煙繼續道:「小夢一直跟奶奶生活,奶奶沒有養老金,靠撿廢品為生。這幾天醫藥費不太夠,小夢奶奶騙小夢腰不舒服,小夢懂事得讓奶奶回去休息,其實奶奶是去給飯店洗盤子湊錢了。」
餃子瞬間就暴走了:「這還是人嗎?小夢他爸是死的吧?撫養費被他吃了?」
慕容清煙也很氣憤:「小夢出事以後,奶奶還是聯繫不上他爸,對方以為是要錢,直到我們這邊打了電話,那邊才接。」
「不過也是服了,這畜生一開口就是問醫院打算賠多少錢,壓根沒把女兒的命放在心上……」
就這樣,一個懂事乖巧的女孩兒死了,唯一為她哀慟的,就是那個已經六十多歲的奶奶。
我不禁握緊了拳頭:「放心吧,這個案子我一定要查個水落石出!還有那個人渣父親,撫養費,絕對得想辦法讓他補上,不然老奶奶的後半輩子就沒有任何指望了。」
慕容清煙重重得點了點頭。
要不是她礙於警察身份,早就騎車跨省去暴揍那個人渣了。
不過聽說有利可圖,那個人渣已經打算請假趕回靜川市。
我認認真真檢查了一遍屍體,發現死者好像是有嚴重貧血跟營養不良,這應該就是她住院的原因。
膝蓋處有碰撞的淤青,大腿內側也有被掐傷的痕跡,頭髮少了一撮。
但是屍體渾身上下並沒有任何可疑的致命傷,我取出聽骨木,檢查死者的內臟情況,最終得出結果:死者因為受到了突然的情緒波動,產生了應激反應,進而引起血管系統異常,而死者身體又嚴重缺血,心臟供血輸送不到腦部,最終造成缺氧性死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