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斷電話以後,慕容清煙朝我說道:「丁隱,你猜的沒錯!第二人民醫院除了流傳的那些詭異事件外,還發生過一起血庫丟失儲備血漿的事故,以及幾個病人被無故抽血的事情,由於擔心造成更惡劣的影響,他們只能瞞了下來,暗中調查。」
這讓我更加確定一點:「兇手是人!還是一個非常了解當年殭屍嬰兒事件,並認識米婆的人!」
那個女人稍稍放下了對我的偏見,看向我的眼神意外得帶了一抹欣賞,她告訴我:「昨夜我娘應該是偷偷跑出去見那個人了,她知道兇手是誰,想要確認。」
米婆身上帶著手機,但現在手機不翼而飛,應該是被兇手拿走了。
我說道:「我現在懷疑兩個人,一個是外號『鬼媽媽』的那個羊毛卷,因為是他告訴我們米婆的住址,也清楚我們會來這裡。還有一個就是當年那個請動米婆的護土,聽說米婆是她的姑媽,這才願意來醫院驅魔。」
「當然我更懷疑那個護土,因為米婆很明顯想要偏袒兇手,否則昨天就告訴我們那個人是誰了!而且護土更容易去抽病人的血。」
不管是從哪個角度來看,那個護土都更可疑。
當然我沒有說自已之所以沒有懷疑羊毛卷,完全是因為對方太傻了,鑽錢眼了,根本就沒有殺人偽裝成殭屍嬰兒的智商。
女人朝我點了點頭:「你說的羊毛卷我不知道,但表姐跟我們家已經斷交很久了,幾年前她又來求過我娘一次,具體的事我不知道,只知道表姐是哭著離開的,從此以後,再也沒來過。」
我問道:「你表姐叫什麼名字,現在還在當護土嗎?」
女人拿出手機,想要給我看一眼對方的照片,卻許久都沒有翻到,只告訴我:「她叫做張雯雅。」
我跟慕容清煙對視了一眼,問她醫院裡的年長護土裡有叫這個名字的嗎?
慕容清煙搖了搖頭,說自已不記得了,但她等下就給醫院打電話,讓那邊核查一下。
找到新線索的我們,當即就決定返回靜川市。
我們的車帶不了屍體,只能先留在斜水村派出所,到時候再做安排。
我們即刻動身,上車以後,我突然聞到了一股淡淡的清香:「咦,這是什麼味道?」
之前車裡是沒這個味道的。
慕容清煙一邊發動車子,一邊不好意思得說道:「之前我忘記關車窗了,可能是什麼花香飄了進來。」
我點點頭,心中卻不知道為什麼,升起了一股不祥的預感!
幸好車子能發動,並沒有什麼異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