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爺真是給了k一雙半神之手,羨慕,沾沾歐氣。」
「太完美了,這件聖母瑪利亞真是無可挑剔。」
……
看著這些讚美,我只覺得觸目驚心!
在他們看來,所謂的聖母瑪利亞富有生命力與想像,可在我眼裡,那卻是一個孕婦在失去孩子之後滿滿的絕望與悲情。
每一件作品,每一件作品都看得我心驚膽戰。
因為那些人的表情我太熟悉了,有的是被惡貫滿盈的兇手割喉放血,無助得捂著脖子;有的是被強姦犯凌辱殺害以後,死不瞑目得瞪著施暴者;有的是被騙的家破人亡,恨恨不甘得葬身火海,雕塑只展示了一半的遺骨……
確實,這些作品的張力就好像將一幕幕發生的場景真實得展現在人眼前一樣,它們引來了無數的稱讚與嘆服。
可如果說,這些不僅僅是作品呢?
雕塑是凝固的生命,每一件作品都封存著一條生命,生命逝去的那一刻,卻成就了雕塑的永恆。
我甚至已經看不下去了……
可這個k不光是對石膏有所涉獵,還精通美術油畫,他最喜歡分享一張張獵奇的圖畫,有的是四肢被削去,面部疼痛扭曲到了一種誇張的地步;有的是一片雪白,女孩只露出半張臉,卻沒有眼睛;有的是我說不出名字的殘酷刑罰。
k喜歡分享這些,有的人覺得寫實,因為將每個人的表情捕捉得太到位了。
有的人覺得很窒息,哪怕是唯美風格的圖片也讓人感受到了深深的壓抑,可是這種負面的言論並不構成對k的影響,因為他的信徒會成群結隊得去攻擊那些說k不好的人。
那一張張誇張的恐怖至極的面孔,深深得印在我的腦海里,讓我不敢去想,這些人都經歷了什麼。
「必須要抓到他,決不能饒恕!」
我只感覺自已有些站立不住了,手撐在桌子上,朝慕容清煙說道。
慕容清煙微微捂了下嘴,似乎也有些生理不適的反應,最直觀的其實是鍾子柒,他指著那些帖子罵道:「這人特娘的是個天才,我不否認。可他更像個變態吧,哪有人喜歡這種驚悚、恐怖、扭曲的臉,這人肯定是個變態!」
侯曉宇也深表贊同。
慕容清煙不想在外人面前暴露案情發展,給侯曉宇使了個眼色,侯曉宇就出去了。
「那我們是不是可以先離開了?」粉刷匠幾個成員弱弱得問道。
我沒答應,而是問他們知不知道吳老余擅長畫畫的事?
粉刷匠的老二答道:「這個不是很清楚,不過雕塑手藝特別好的人,一般畫畫都不會差,因為會涉及到一些空間構圖。其實很多專業都需要有畫畫功底,比如什麼遊戲建模啊,環境設計啊,室內裝修等等,好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