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觸及到了我的知識盲區,非要說我不行,我丁隱也是有脾氣的好不好!
白凜罕見的生氣了,抬手就給了我一巴掌,這一巴掌直接扇得我眼冒金星:「丁隱,請搞清楚自已現在的處境,一個被五花大綁的階下囚是沒資格跟我犟嘴的,明白嗎?」
我沒說話。
白凜以為我服軟了,低下身子笑道:「我知道……」
結果沒等他說完,我突然朝他的臉吐出一口血沫,就在白凜視線模糊之際,我突然收緊腹部,腰部發力,整個人連帶著椅子向白凜撞去。
白凜被我撲倒的瞬間,我咬上了他的耳朵。
那一刻,白凜的慘叫聲響徹在整個倉庫,同時也引起了倉庫門口那個黑衣司機的注意力!
奇怪的是,白凜卻冷聲讓他退下。
就在我疑惑的時候,白凜突然一個翻身,將我重新撲倒在地,他白皙的臉蛋上染出一朵朵鮮艷的花,卻別有一番妖艷。
白凜死死掐著我的脖子,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已臉上的血,放肆的笑道:「有意思,丁隱,你終於讓我喜歡上了呢。」
「又聰明,又狠辣,不錯不錯。哈哈,難怪會被組織選上,我們兩個絕對會成為最年輕的一代天王,我相信屬於我們的那一天,很快就會來臨!」
變態的白凜眼睛裡閃爍出耀眼的火花,我卻沒心思理會他後面的話,滿腦子都被『組織』二字充斥。
我兇狠得瞪著白凜,問他口中的組織指的是什麼。
白凜一笑,挑眉看向我:「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江北殘刀!」
「江北殘刀,江北殘刀!」
我感覺自已胸中突然升起了一團烈火,仇恨的火焰幾乎要將我整個人吞噬,我吼著江北殘刀的名字,發狠得說道:「我怎麼可能不知道,江北殘刀就是殺害我家人的兇手,我這輩子就是為了剷除江北殘刀而活!」
白凜似乎早就料到我的反應,他伸出手試圖安撫我,卻差點被我一口咬住手掌。
「喂!你注意點,我這雙手可金貴著呢。」
我啐了一口在他臉上:「金貴,不過是一雙殺人的手罷了!」
白凜認認真真得糾正道:「你懂什麼?古往今來哪件完美的藝術品不需要活人獻祭,古有莫邪以身殉爐,才煉出絕世好劍;今有我白凜,用活人做成一件件雕塑,多麼完美?」
「丁隱你之所以被世人稱之為天才,不也是站在皚皚白骨上,才有的今天的成就?你說我的手沾滿鮮血,那你呢,不死人你哪有案子去破。」
我死死咬著嘴唇:「胡說八道,我那是為死者沉冤昭雪,跟你完全不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