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著鍾子柒那肥厚的嘴唇,夾著一股辣條跟泥土味熏過來,我再也控制不住,騰地一下坐起身子。
鍾子柒先是愣了好幾秒,這才反應過來道:「小隱子,你沒事,太好了!」
說罷,鍾子柒就抱著我大哭起來。
他在我身上蹭了一大把眼淚跟鼻涕,我看嚮慕容清煙,她很想走近,抬起腳卻又落了下來,捂住嘴又哭又笑得望著我。
我朝她點了點頭,叫她放心。
很快,救護車就來了。
我告訴他們自已沒事,慕容清煙跟鍾子柒卻還是緊張得將我扶上了車,非要給我好好檢查一番。
「你看你那個樣子,現在最需要醫生的是你才對。」我朝鐘子柒說道,車上的兩名醫護人員,一個幫我做檢查,一個走到了鍾子柒身邊。
鍾子柒滿不在乎得笑了笑,說只要我沒事就好。
原來白凜將我綁走後,就將鍾子柒給踢下了車,在他們眼裡,鍾子柒就是個小嘍囉,壓根不需要髒他們的手。
「當時我好像是被一個戴著鬼臉面具的人弄醒的,他跟我說,丁隱有危險,讓我趕緊報警。」
我問鍾子柒,對方是不是穿了一身白衣。
鍾子柒搖頭:「不不不,是黑衣,戴的面具挺熟悉的,對了,好像是一個恐怖的夜叉。」
「夜叉面具?」
我努力回想著,自已認識的人里有沒有收集面具癖好的,卻一無所獲,就在這時,我的眼前突然閃過了師父宋陽家裡掛著那幅畫。
畫中那個神秘老人刀神,正是身穿黑衣斗篷,頭戴夜叉面具。
可宋陽跟我說,刀神早就死了呀!
我還想繼續問鍾子柒,鍾子柒卻說那個人用了變聲器,根本分不清男女老少,誰知道他是誰。
唯一能確定的一點,那就是對方似乎不是我們的敵人,而是站在我們這邊的。
在我們順利到達市人民醫院後,醫生給我們里里外外做了好幾層檢查,確定鍾子柒的腿摔骨折了,我的話,主要是有少量的不明液體進入我的口腔及食管,導致暫時性的失去了意識,除此之外沒有什麼大問題。
「白凜給我喝的藥水,應該跟當初控制李藕冰的一樣。這種藥水效果很強,儘管我當時已經吐出來了,卻還是出現了被麻痹的症狀,應該不僅僅是聽話水那麼簡單,我懷疑白凜背後可能有個強大的
製藥組織!」我分析道。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其中牽涉到了師父,我對慕容清煙暫時隱瞞了白凜對我說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