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有個規矩就是,大家不能用真名,必須用假的英文名字來交流,還有就是在裡面需要戴面具。
「那你跟安晚她們幾個?」我正要問話。
阿誠笑著打斷了:「小弟-弟別急嘛,我會說到的。」
在聚會裡面是用英文名字,可私下裡約的次數多了,肯定知道真名,不然還怎麼在外面開-房?
他最先是跟劉叨叨約的,後來才認識了杜盼盼,最後杜盼盼跟劉叨叨又帶著安晚去了聚會,幾人才熟起來。
那天晚上安晚本來是大著膽子跟另外幾個面具猛-男接觸了一下子,等那幾個猛-男疲憊的離開後,
她突然喊了阿誠,想跟阿誠最後來一次。
阿誠就帶著她去開-房了,可是車子開到一半,安晚接到一個電話,表示是她未婚夫打來的,好像要查崗。
於是安晚讓阿誠先去酒店訂房間,她去找個理髮店,隨便視頻糊弄一下老公,之後再來約。
就這樣兩個人暫時分別,可阿誠在老地方等了兩個多小時,都沒等到安晚,於是就轉約了劉叨叨。
正好杜盼盼也在,三個人就一起了。
「阿sir,我所知道的就這麼多了,至於安晚為什麼會死掉,我也不清楚呀。」阿誠攤了攤手,靠在了椅子上。
洞幽之瞳清楚得告訴我,眼前的人沒有撒謊。
但我真的很好奇,與自已有過肌膚之親的女孩子突然被殺害,而且正是那晚失蹤的,這個阿誠之前就一點沒想過來警局交代嗎?
對此,阿誠只是回了我一句:「拜託,成年人了,這種事兒很普遍的好不好。我又不知道兇手是誰,來警局幹什麼,找妹子啊?這裡也就剛才那個小辣椒正點。」
朱青青適時打斷,敲著桌子道:「嚴肅點!」
阿誠撇了撇嘴,露出一臉無所謂的表情。
雖然我們都很討厭這個阿誠,但他確實沒啥嫌疑,我們又盤問了幾句,詢問當時安晚下車的位置。
阿誠道:「哎呀,當時雨那麼大,我哪知道,就記得路邊的店還挺多的。」
朱青青可不吃這一套,直接問阿誠:「你的行車記錄儀在吧?」
阿誠頓了一下,朱青青不等他拒絕,直接開口道:「如果沒殺人,就好好配合我們!否則的話,我可不擔保你今天能不能回家。」
一聽這話,阿誠連連道:「在在在,我特意不刪,就是給警-察同志留著的。」
這一次阿誠沒耍我們,成功弄來了行車記錄儀後,我們終於找到了安晚下車的具體位置,居然也在淮河大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