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警局的路上,我翻看著那些宣傳單,精力主要放在那個計程車的業務上了,餃子也在一旁說道:「你之前不是懷疑兇手肯定有一輛車嗎?會不會是受害者在做完美甲以後,利用宣傳單打了便宜的計程車,結果卻被盯上了。」
我覺得很有這種可能。
茉莉卻在後排插嘴道:「可安晚出事兒的那天,我的店都關了,她也拿不到我的宣傳單呀。」
我說道:「她不是常客嗎?如果是之前就打過車,有司機的聯繫方式呢。」
緊接著我又問朱青青那邊查的如何了?
出門前,我記得她專門命令刑偵支隊去查安晚下車點附近的天網監控,朱青青卻搖了搖頭,顯然是沒查到什麼有用的線索。
眼下只能沿著宣傳單的計程車服務往下查了。
由於茉莉在車上,我們也不方便說太多的東西,只能匆匆結束了話題。
到達警局後,朱青青給茉莉安排了問話,看能不能盤問出點線索來,而我則重新回到了停屍房。
畢竟屍體才是最好的證據!
由於拋屍的時候,死者的鞋跟手機都被兇手拿走了,所以很多東西都無法核查。
「不過現在倒是驗證了一點,你之前猜測的沒問題,安晚的私生活確實不檢點!」站在死者跟前的餃子,終於願意肯定我一句。
我沒敢得意,而是繼續將視線投向了死者的下體。
這一次餃子也沒再諷刺我,而是詢問我是不是有了什麼新發現?
我淡淡的說道:「之前驗屍的時候,我就曾經懷疑過性侵死者的,其實是一種大尺寸的按-摩棒。並懷疑兇手要麼是不能發生性-行為,要麼是故意用這種行為侮辱死者。」
「你是說,茉莉有嫌疑?她是女人,當然無法對死者實施性侵了。」餃子急切得叫道。
我搖搖頭,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感覺現在的案子蒙著一層神秘的面紗,如果那層紗揭開的話,一切真相就會大白了。
餃子見我一直盯著屍體的下方,問道:「丁隱,你是不是有啥難以啟齒的話啊?」
我皺了皺眉頭,不知道這種話該不該說,說了好像有些侮辱死者的意思。
餃子扁扁嘴:「都好意思看了,還不好意思說?」
「我那是在驗屍,我又沒有……」
「所以有什麼不方便開口的呢?一切都是為了破案,都是為了伸張正義,都是為了抓住那個殺千刀的雨夜屠夫。」
餃子的一番話,令我醍醐灌頂,當即撇開了所謂的臉面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