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店就是我之前懷疑的艾灸館,一方面方便觀察來做美甲的女孩子,一方面還可以將那些他盯上的獵物騙進店裡,抓進店裡!
而常熟棟之所以心理扭曲,就是因為他曾經被嘲笑沒長相沒身材沒錢沒學歷,娶不到正而八經的老婆。屢次相親失敗的他開始新生邪念,仇恨那些白天相親晚上亂搞,還要給自已貼上名貴標籤的女人,開始瘋狂獵殺。
「這個理由似乎單薄了點……」我擰了擰眉頭,感覺常熟棟應該隱藏了自已的真實目的,於是強烈表明自已想參與審訊的意願。
朱青青笑著道:「那當然是最好不過了。」
她信賴我的能力,全權交給我來盤問。
當坐在審訊桌前,跟雨夜屠夫面對面的時候,我才知道他真是比那天夜裡還要瘦小,沒我高也就算了,居然還矮了一大截。
這男人有一米六嗎?
這完全可以稱之為發育不良了吧,難道他之所以在雨夜出沒,就是想要用殘酷血腥來加深別人的恐懼,讓對方沒來由的害怕,進而覺得自已高大魁梧?
常熟棟坐在我的對面,青色的眼袋就好像兩條青色的小魚,慘白著一張臉,死死得盯著我。
不過引起我注意的是他脖子上的刺青,居然是條三頭蛇,猩紅的信子往外吐著,冒出森森的寒意。
「你不是本地人吧?那條三頭蛇好像是東南亞宗-教風格的圖騰,你……」
沒等我說完,常熟棟便冷冷得糾正了我:「東南亞?沒文化,這分明是雲南緬谷……算了,說了你也不懂。」
常熟棟很聰明得適可而止,卻勾起了我的興趣。我問那個緬谷是不是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常熟棟閉口不言,而是將兩隻手攪在一起做成防禦的姿態。
「說說你的殺人動機吧,交代給朱隊長的那番話可糊弄不了我。我承認那也許是動機之一,但我更相信還有別的理由!」
原本以為從常熟棟嘴裡套話會很難,卻沒想到他很輕鬆得就交代了:「很簡單,那是因為她們都該死!」
「該死,最該死的人是你才對。」我厭惡得望向常熟棟,常熟棟突然間就笑了:「哈哈就是這個眼神,就是這個眼神。」
他一邊笑一邊重複著這句話,整個人就好像陷入了癲狂的狀態。
等他笑夠了,已經足足是五分鐘以後,常熟棟重新望向了我:「你不是什麼都知道嗎?你不是布下天羅地網來抓我嗎?那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痛苦,我有多煎熬!」
突然間,常熟棟站了起來,居然當眾脫掉了自已的褲子。
旁邊的朱青青立馬就扭過頭去,同時還嚴厲呵斥他,然而我看到的卻是一個慘不忍睹,散發出腐臭的東西。
「你、有病?」
之前我以為受害者可能有一些婦科疾病,卻沒想到是兇手患有這種疾病,而他之所以不能正常性侵死者,就是因為他自身無法做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