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曉宇跟慕容清煙都表示理解,他們每次都會給劉法醫送飯,有一次,劉法醫嫌侯曉宇打擾了自已,叫他把飯放在門口就行。
然而就是這個舉動,最後讓侯曉宇抱憾終身。
「我真笨,我以為老師是吃不下,才沒有動那一份外賣,是我太粗心了。」說到這裡,侯曉宇哽咽起來。
我皺起眉頭,讓侯曉宇說清楚一點!
侯曉宇吸了吸鼻子,繼續道:「當我發現不對勁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
外賣盒沒有動過,侯曉宇擔心劉法醫的身體會撐不住,還朝慕容清煙抱怨,一天不吃不喝會不會出問題?
慕容清煙想起了什麼,她問侯曉宇,劉法醫是不是也沒上過廁所。
人可以一天不吃,但不能不喝水,不可能連最基本的生理需求也沒有了。
這下他們再也顧不上會不會被劉法醫責備,不顧一切衝進了驗屍房,才發現劉法醫還保持著拿解剖刀的姿勢,但從手指到肩膀,半邊身子就仿佛被鍍上了一層厚厚黃金,變得璀璨照人。
這還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凡是變成金色的地方,皮肉都枯萎了下去,甚至能看到嶙峋的肋骨!此刻的他已經一半是人一半是乾屍。
侯曉宇膽戰心驚得上去探鼻息,身體都這樣了,哪可能會有氣?
侯曉宇悔不當初,慕容清煙也自責不已,可是一切已經無法挽回。
「皮肉枯萎,半身金黃?這種死法我真是聞所未聞。」回想著跟劉法醫的相處,我說不出的滋味。
曾經對他的恨意早就隨著他那場全校大道歉煙消雲散,人誰無過,過而能改,善莫大焉,只可惜好不容易走對路的他,再也沒有機會繼續走下去。
侯曉宇告訴我是的。
「老師的死法,跟前兩名受害者的死法一模一樣,我們懷疑是不是有什麼病毒或者寄生蟲傳染,現在法醫室已經封鎖起來了……」
我皺緊眉頭,努力搜刮著自已最近看過的檔案,好像從未出現過類似的案子,也從未有過能把人變成黃金的寄生蟲。
可劉法醫不可能莫名其妙死在法醫室,這其中一定有蹊蹺!
餃子跟我一樣,也被劉法醫的死法驚呆了,看看我,又看看手機,表示我們現在在外地,得請示上頭才能趕回靜川市。
慕容清煙跟侯曉宇禮貌回應了我們一聲,說麻煩我們了,之後便掛斷了電話。
就在我打算找師父表明情況的時候,沒一會,宋陽便急匆匆得從外面趕來。
他讓我跟餃子收拾收拾,準備回靜川市。
我趕緊站起身來,問他是不是劉法醫的事兒?
宋陽點了點頭:「這次的案件非常離奇,一般的法醫碰不得,不然很可能會再增加傷亡,我們特案組必須出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