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警局又在里里外外得殺毒殺菌,還真是防護到位。
我說道:「劉法醫那個應該是特殊情況,如果真能傳染的話,你跟曉宇早出事兒了,他主要是跟暴露的屍骨共處一室待得太久,與外界隔絕,空氣又不流通,一些易揮發的東西全被他吸到了鼻腔里。或許還有什麼細節是我們所不知道的,然後成了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慕容清煙苦笑一聲:「也許是吧。但我明天還是要一早量體溫,準時報給那邊,不過比起曉宇還是幸運不少了。」
我們不大願意在這個話題繼續討論下去,於是我問慕容清煙什麼時候可以去看屍體。
慕容清煙搖頭:「現在還不行,得等殺毒工作徹底結束以後才能過去。」
我有些喪氣,慕容清煙頓了頓,繼續道:「對了,一會你不能驗屍,只能隔著玻璃窗往裡看。」
「啊?那我過來做什麼?」我有些吃驚。
慕容清煙雙手一攤:「沒辦法啊,本來說是消毒工作完成以後可以的,但是那邊剛才突然改了主意,說是在沒查清楚之前,不能輕易讓人進入法醫室,免得再有傷亡。」
「好吧。」我也跟著嘆了口氣。
這時慕容清煙看向我:「對了,你剛才不是說正要給我打電話嗎?是不是有什麼新線索了……」
我點點頭,把在圖書館借到的那本書遞給慕容清煙,告訴她:「這上面有個關於古代鍊金術的記載,其中有一篇提到了『點骨化金』的文獻,就是這裡,你來看看。」
慕容清煙按照我指著的地方,開始往下細細閱讀,等看完以後,雙眼猛地一亮:「這個點金術倒是跟眼前的案子有異曲同工之妙!」
我說道:「沒錯!我懷疑幾名死者應該是吃下了大量不明成分的丹藥,比如,那方子裡的丹砂其實是硫化物、紫石英是氧化物、鍮石是銅鋅合金,石中黃子則是有黃色粘土的砂粒,等等,還有各種重金屬都是根本沒有辦法消化的物質,其中醋、酒則充當有機溶劑,而那些植物的汁液,動物的精血也不能亂喝,很多都是有毒的,會跟身體產生排斥反應。」
「難怪富翁願意給他們那麼多錢,這是要他們以性命為代價替自已試藥呀!」慕容清煙由衷得說道。
她握緊了拳頭,義憤填膺得說道:「現在有些人賺點錢就把別人踩在腳下,為富不仁,太猖狂了。丁隱,你看有什麼需要我幫忙做的?」
我告訴她:「既然古代道教這門鍊金術跟咱們案子的屍體有異曲同工之妙,我懷疑可能有道土故意利用這種法子來騙有錢人,就順著這條線往下查吧。」
「好,你放心交給我!」
慕容清煙表示自已現在就打電話,讓刑偵科沿著這條線查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