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長讓我們先在這裡等一會,他這就去拿。
林隊擔心出問題,表示我們跟著他一起去,到時候在門口等著,不會侵犯他的個人隱私。
老道長沒有猶豫,直接就答應了。
我們跟著老道長七拐八拐的到了他珍藏重要文件的內閣,在外面等候的時候,餃子跟那兩個年輕的道土聊起天來,朝他們打聽那個呂四文。
兩個年輕道土表示當初他們也只是匆匆見了大老闆一面,重要的東西都是由師傅跟師伯詳談的。
「不過那人看起來挺年輕的,也就三四十歲,這麼有錢不知道是從父輩祖輩傳下來的基業,還是他自已白手起家打拼到的,真讓人羨慕。」
老道長在裡面足足翻騰了一個多小時都沒找到那份合同,我們等得有些著急,林隊在門外喊老道長,問他有沒有需要幫忙的地方。
老道長一直沒回話。
出於擔心,我們直接推門闖入,只見老道長翻箱倒櫃的,累的攤在地上氣喘吁吁。
「道長,合同不見了嗎?」我問道。
老道長抓耳撓腮:「我記得就在這個抽屜里放著,怎麼就消失了呢,這裡頭就連我那一年買米買面的票據都在,就合同沒了。我還專門上了一把鎖。」
他那些東西都是按照日期放在一起的,別的東西都在,唯獨那份合同不翼而飛。
「看來對方早有準備,提前一步把合同盜走了!」林隊皺起眉頭,恨恨得咬牙。
我搖了搖頭:「不,從這些票據紙張的枯黃腐朽程度來看,起碼兩三年內這個抽屜都沒打開過,應該是當年的時候,合同就被處理了。」
林隊向老道長打聽那個呂四文的長相,老道長面露難色,表示對方一直戴著帽子墨鏡,壓根不知道輪廓五官。聽過對方的聲音,現在也都忘乾淨了,只知道那個人三十幾歲,出手極其大方。
這條線索挺有限的,不過林隊還是一個電話打給了公安廳,請求協查。
戶籍警卻表示查無此人,別說有錢的呂四文,就連同名同姓的都不存在,這個名字也太奇怪了。
「難道是外地的戶籍?」餃子插了一句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