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差點把後面的話說出口的時候,我趕緊捂住了她的嘴,畢竟在場這麼多外人,還是不要泄露案情的好。
看著我們幾個憂心忡忡的表情,老道長似乎猜到了幾分,問我們該不會是那個大老闆把道觀搬過去以後,做了什麼吧?
「可幾年都過去了,要出事也不該拖到現在吧。」
老道長的話提醒了我們,早在牛六和陶以金之前,或許還有受害者,只是我們並未發現。
受害者可能是被販賣的人口,可能是黑戶……
那些人才是最初的實驗品!
林隊給老道長留了一下自已的聯繫方式,讓老道長辛苦一下,如果之後能想起什麼信息,或者找到什麼線索,隨時可以給他打電話。
老道長也很好說話,立即答應了我們的請求。
出去以後,餃子憂心忡忡得說道:「怎麼辦,那個老闆考慮得實在太周到了,能留下蛛絲馬跡的地方都被他抹去了,現在還是查不到他,真讓人頭疼。」
林隊也很苦惱:「這次咱們是遇上對手了!對方絕對不是幾個人那麼簡單,這分明是一個訓練有素的組織。」
我忍不住皺起眉頭:「現在最重要的是,老道長說那個人距離『抱元守一』的境界只有一步之遙,如果真是那樣,就難辦了。」
線索到這裡又中斷,讓我想起了韓先生,他們到底動用了什麼通天手段,連警方都查不到?
我們三人心思沉重得朝道觀外面走去,這時天已經黑了,一如我們的心境,潮濕黑暗,找不到出口。
「哥哥哥哥,你叫丁隱吧?」
就在這時,一個九歲大的小孩兒朝我跑了過來。
我很奇怪這裡怎麼會有人知道我的名字,卻還是點了點頭:「對,我叫丁隱,你有什麼事情需要幫忙嗎?」
「剛才有個人讓我把這封信交給你,喏!」
小孩兒剛把信封塞進我手裡,他媽媽就喊他快點過來,一會還要下山呢,小孩兒喊了聲好嘞,一溜煙就跑沒影了。
那個信封上面什麼都沒有寫,林隊擔心有詐,讓我把信交給他,由他來打開。
「沒事兒,我有這個。」我熟練得從口袋裡取出口罩,手套,戴上以後,緩緩打開了信封。
在我將信紙抽出來的那一刻,一股好聞的茶香撲面而來,信上用娟秀的字跡寫著這樣幾行字:「1720年,科學家牛頓投資南海公司失敗,損失兩萬英鎊,不僅賠光家產,還負債纍纍。就此牛頓沉溺於神學,孜孜不倦的研究鍊金術。數次實驗,牛頓發明出點骨化金術,記錄於晚年的一份手稿中,結果實驗室卻突遭大火,手稿也不翼而飛。」
「據可靠消息,一年前英國某富翁得到了這篇手稿,在秘密場所進行拍賣後,不知所蹤。」
看完這段文字以後,餃子有些不敢置信:「真的假的,線索居然從天而降?是不是有人在捉弄我們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