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你也要參加!」對此,我表示很詫異。
我問餃子不是已經加入特案組了嗎?為什麼還要溫習準備,來應對如此一場刁鑽可怕的考試。
餃子理所當然得回答:「當然是鍛鍊自已了,念了幾年的靜川大學,不好好考驗一下自已的能力,怎麼能留下個完美的句號?」
聽餃子的語氣,她似乎對這場地獄終審勢在必得。
這時我想起了慕容清煙的話,不由得也對餃子重複了一遍,希望她能考慮清楚。
「那場考驗可能比我們之前遇到的所有案子都艱難,而且如果心理承受能力不強的話,很可能會留下終生的後遺症,之前有位學長就差點跳樓然後精神失常,從此一蹶不振。」
一長串的文字發過去後,我終於體會到了當時慕容清煙的心情。
餃子卻叫我不要擔心:「開玩笑,你都要參加,我為什麼不可以。丁隱,你是怕我贏了你,想要趁早解決我這個競爭對手吧。哼,我才不上當呢。」
「不是,我怎麼會這麼想,餃子我是真的擔心你。你知道的,我是天生內心強大,在經歷那種滅門慘禍之後,都沒有瘋魔,我是怕你……」
我語無倫次的解釋,餃子卻依舊一意孤行:「我做好的決定是不會改變的,更何況,那種痛失摯愛的遭遇,我也是有的!」
我突然想起,餃子也失去了母親,之後便加入了特案組。
這麼看來,我們倆還真是同病相憐。
就在這時,餃子又回了我一句:「這是靜川大學史上的最高榮譽,如果錯過,我會抱憾終身的!這一次,就讓我們兩個來一場真正的對決吧,我不會輸給你的。」
「好!我接受你的挑戰。」此刻我全身的血液都快沸騰了,打下了這句話。
「不過眼下還有件正事要解決,我肚子餓了。」餃子俏皮得發過來這句話。
我低頭看向餃子,發現她一手拿書,一手放在嘴邊做出了吃東西的樣子,說不出的可愛靈動。
這一刻我突然覺得,一直保持這樣的狀態好像很舒服,甚至覺得,有一天我可以慢慢得將白月光剝離自已的內心。
那時我的喜怒哀樂就不會被她牢牢掌控了吧?
餃子又朝我做出催促的手勢,讓我快點。
我笑著點了點頭,回去拿上鑰匙,就下樓了。
路上的時候,餃子問我一會吃什麼,聽說稻香園食堂又開放了一家窗口,有熱騰騰的米線跟米粉。
「好呀。」
我們一人點了一大碗米線,別看餃子個頭嬌小,屬實能吃,不僅加了個煎蛋還加了很多的肉醬,而且她吃飯的時候,不會特意注意自已的形象,像個淑女一樣小口小口吃飯又細嚼慢咽。
餃子每次都會把自已的嘴巴塞得滿滿,腮幫子都鼓起來了,就跟個倉鼠一樣,吸溜吸溜的吃著,讓人感覺碗裡的米線都變香了好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