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康可能也是第一次犯事兒,他不具備任何反偵察能力,沒過多久就落網了,被狼狽的押回靜川市。
那天慕容清煙特地問了我有沒有事兒,我心想著閒著也是閒著,不如過去看看。聯繫了餃子,餃子說在補習,我就一個人去警局了。
這算是我第一次見楊康,但這個人長得跟照片裡幾乎一樣,就是眼窩深陷,眼皮哭得有點腫,顯得老了好幾歲以外,別的差別不大。
進入審訊室以後,我就聽到楊康一個勁兒得喊-冤枉,劉呈軍的死跟他沒關係。
「那你跑什麼?還是劉呈軍遇害的當天跑,心裡真沒鬼?」林隊對楊康沒什麼好感,但礙於楊康的年紀,還是沒捨得說特別重的話。
楊康用手背抹了抹眼淚,說自已是有事回鄉下才走的,壓根不知道林隊在說什麼。
「裝,你還跟我裝?」
林隊一眼就看出楊康在撒謊,這貨都不敢正視自已的眼睛。
我進去以後,坐到了林隊的旁邊,林隊這才回過神來,起身給我騰地方:「小隱啊,你來了!」
我趕緊擺擺手,表示自已坐旁邊就行。
楊康看到我,還驚了一下,掛著鼻涕吸溜了一下,問道:「這位是?」
「您別管我是誰,咱們接著剛才的話繼續聊就成。」我沒心思介紹自已的身份,而是讓他直接交代當天所發生的一切。
楊康還是那句話,死活不承認劉呈軍的死跟他有關。
照他的說法,劉呈軍是他的兄弟,他不可能害自已的兄弟,是個人就下不去那個手。
「可據你們的好友交代,你跟劉呈軍都是今年某垂釣比賽的熱門選手,為了爭第一,所以你才……」不等我說完,就被楊康打斷了:「放他娘的狗臭屁,一個獎而已,又不是他媽的五千萬,再說了,前年我不也拿過第一,這第一就一個水晶獎盃,大家都是圖一樂。」
楊康說得情真意切,我說好,那你告訴我為什麼當天要買去臨水市的車票,別扯那些有的沒的,是不是撒謊,我一眼就看得出來。
楊康皺緊眉頭,低下頭,不敢與我直視。
我問他:「劉呈軍是你殺的吧,只不過是一時失手,你也沒想到……」
楊康猛地抬起頭來:「不是!老劉是我兄弟,就算失手也不可能,我老伴走了,兒子也是個不成器的,一天就只有跟老劉待在一起,釣釣魚,說說話,心裡頭啊才舒服,我怎麼可能把他殺了呢。」
他一邊說一邊帶上了哭音,開始講述起了自已跟劉呈軍的過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