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惜,東西被火燒沒了,無法驗證。」
梅林認真得看著我,左池卻對這些細節不太關心,而是問我有沒有得到什麼重要的線索?
我嗯了一聲,回答道:「就死者目前所剩部位來說,均不存在任何致命傷,也沒有發生過任何大出血。還有他身上既沒有酒精也沒有汽油等燃料留存,基本可以排除他殺。」
「那屍體是怎麼燒起來的?沒有可燃物,難道自已燒起來的?」左池根本不等我說完,又插了一句話進來。
這時就連餃子都有些不開心了,她皺著眉頭道:「你先等丁隱說完嘛,總是打斷萬一忘了怎麼辦。」
左池連連道歉,梅林則一邊記錄,一邊敬仰得望向我。
我告訴他們:「按理來說,屍體要想燒成這個樣子,必須是在超過華氏3000度的高壓火化爐才有可能,至於燒焦了的屍體上還有兩根完好的指頭,這就更讓人想不通了。再加上屍體身上既沒有自殺又沒有他殺的痕跡,就好像是遭到了某種可怕的詛咒!」
「我一時之間無法判斷死者到底是怎麼燃燒而死的,但這又讓我想到了一種可能……」
就在我正準備說完的時候,左池的手機突然響了,急切的鈴聲焦躁得響個不停,讓我的心都開始亂了起來。
左池不好意思得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忘記開靜音了。」
左池沒有避諱我們,直接接通電話,居然是樓下打來的,電話那頭叫道:「頭兒,有人來報案了,據說跟那兩個燒死的人有關!」
聽到這話,我們立即來了興趣。
梅林讓我放心離開,屍體善後工作交由他來處理。
我們幾人匆匆下樓,卻見一個身穿灰色僧袍的和尚,正坐在椅子上,表情驚恐得時不時看向門口,就好像有什麼東西在追殺他一般。
他的額頭上滿是黃豆大的汗珠,一隻手緊張的撥動著念珠。
就連我們靠近的腳步聲,都將他嚇了一跳。
他歇斯底里的叫道:「別過來,別過來,阿彌陀佛。」
我們不禁後退了一步,一個警員尷尬的解釋:「就是他來報案的,但這人一驚一乍的,似乎腦子不太正常……」
後半句話,他明顯壓低了聲音,朝灰袍和尚瞥了一眼。
灰袍和尚壓根沒注意到我們在說什麼,撥動念珠的手越來越快,就好像是在念誦驅邪的經文。
左池了解情況以後,耐著性子上前道:「您好,聽說您丟失了兩名同伴?好像跟我們最近發現的屍體有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