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找徐小東逼問一些事情嗎?」餃子扭過頭來,看向我道。
我搖搖頭,笑著回答:「他不是喜歡演戲嗎?我們就配合他,好好演一齣戲。」
次日我們以施工樓又燒死了一個人為出發點,打電話給徐小東,約他出來談談。
徐小東說忙,走不開,非讓我們去辦公室找他。
慕容清煙拿著手機,徵求我的意見。
我朝她點了下頭,約好時間後,我們就出發了。路上的時候,餃子說這個徐小東兢兢業業的,看起來真不像壞人。
我搖搖頭:「忙是一個原因,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他辦公室很可能有監控,咱們外面約的地方哪有他辦公室方便?也許咱們這邊說著話,那邊一群人在圍觀呢。」
很快到了地方,我們開始了跟徐小東的演戲。
徐小東聽說又有人在施工地被燒死,很是驚訝,反問我們是怎麼知道的?
我笑著回了一句:「我們就住在附近,吃早餐的時候聽民工說的,好像還有人親眼看到了六年前死去的十三個人,說是他們的鬼魂回來復仇了。」
「鬼?鬼魂,不可能吧。」徐小東右手微顫,舉起茶杯喝了一口水,來緩解自已內心的緊張。
我繼續說道:「對了,燒死的好像是個包工頭!聽人說那個包工頭就是當年故意騙那群民工上工,最後又在法庭上反水的那個,嘖嘖嘖,死的那叫一個慘不忍睹,大概率就是厲鬼尋仇了。」
「不是吧,我記得之前那個包工頭失蹤了呀。那起訴訟結束後,我還特地想找他,問他會不會良心不安。結果他換了手機號,人間蒸發了,就一直沒找到。」
徐小東不相信是一個人,還問我們是不是聽錯了?
鍾子柒打了個哈欠道:「不可能聽錯的,我們這麼多雙耳朵,怎麼可能都聽錯。」
徐小東開始變得緊張起來,喝水的動作也變得愈發頻繁,我繼續加了一把火:「現在死的人除了參與羅天大醮的,就是跟六年前的自焚事件有關了。雖然我是唯物主義者,但這樁案子實在太像是厲鬼復仇,不過徐法官你不用擔心,你幫了那群民工,他們是不會找你索命的。」
此話一出,徐小東手裡的茶杯咯噔一聲摔在了桌子上,茶水都濺了出來,飛到了他臉上。
他拿出一張紙巾一邊擦臉,一邊壓抑著內心的慌亂道:「這都什麼年代了,怎麼可能存在鬼魂殺人?而且要真是鬼,為什麼過去這麼多年才復仇。」
餃子突然扮了一個鬼臉,陰慘慘得說道:「那是因為剛死怨氣不深,經過了六年的修煉,我才能強大到復仇呀。徐法官,你覺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