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繼續道:「總之以那個人的身形年齡來看,他很符合當年的民工犯罪畫像。不過一切暫時還是我的猜測,不能確保正確。」
「目前可以肯定的是,有人對我們動了殺心,而有人卻在保護丁隱,整個海禹縣真的是迷霧重重……」餃子沒有像慕容清煙那樣正邪分明,她覺得幫我們的就是好人,而想殺我們的就一定是壞人。
「這是肯定的啊。」我理所當然得笑笑。
慕容清煙升起了一絲內疚,她滿懷愧意得向我道歉:「都怪我太衝動了,打草驚蛇。」
我搖搖頭:「你這不叫打草驚蛇,應該叫引蛇出洞!第一,確實刺激他們動了手,但我們順藤摸瓜也大概猜到了兇手的身份。至於第二,如果領導知道這裡的人已經窮凶極惡到了如此地步,一定會以最快的速度掃黑除惡。」
說到這裡,餃子慫恿我趕緊給宋陽打電話,說明事情已經到了十萬火急。
我看了一眼時間,現在才六點多,怕是會打擾師父的休息。
餃子撅起嘴巴:「哎呀,你太小看宋叔叔了,他那麼關心我,知道我在這個小地方擔驚受怕,哪裡會睡得著啊。」
說完,餃子就拿出自已的手機,給宋陽撥去了電話。
手機在滴了三聲後,在餃子的意料之中被接起,而後我就欣賞起了奧斯卡演技,餃子哭天搶地得告狀:「宋叔叔,餃子,餃子要死翹翹了。」
「什麼?」宋陽的聲音除卻震驚之外,還藏著一絲不可掩飾的慍怒。
餃子繼續哭哭啼啼得說道:「昨晚海禹縣警局開始威脅我們,還想亂扣罪名讓我們坐牢,結果剛回旅館就遭到了刺殺,要不是因為丁隱反應快,肯定就沒命了!宋叔叔,我怕,嗚嗚嗚,我好怕再也見不到你,見不到援朝叔叔,見不到又可愛又軟萌又帥氣的咕嚕咕嚕了。」
斷斷續續的哭聲,簡直讓人心都碎了。
宋陽只是停頓了兩三秒,就問餃子:「小隱在嗎?」
「師父我在!」儘管知道隔著電話,我依然乖乖得舉起手來。
餃子把電話遞給我,接過來以後,宋陽就問我哪裡受傷了沒有,疼不疼?
我表示餃子說的太誇張了,自已沒被砍到,不過當時確實比較驚險。
可饒是如此,依舊換來了宋陽一句滿懷憤怒的壓抑低吼:「一個小小的縣局長真是目無王法!」
餃子朝我擠眉弄眼,還故意擺出那個裝哭掉珍珠的手勢,讓我趕緊乘勝追擊。
我有點想學,但面對師父又不太做得出來,只能嚴肅道:「師父,我正式向省廳提出請求,希望可以異地出警,由多個地方刑偵精英聯合接管案件,並請求特警攜帶必要的槍械保護!海禹縣的情況比我們想像中要複雜得多,這裡的黑惡勢力完全不懼憚我們,當地警員甚至是法官都被腐蝕掉了,哪怕明知我們的身份還採取了暗殺行動。雖然餃子說的有誇張的成分,但難保對方一次不成,再來第二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