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難看出,喵星人就是故事裡的那個石。
我吸了吸鼻子後有些心酸的道:「可這也不是你犯罪的理由,你不能因為一兩隻蒼蠅就否定了整個群體。在你所不知道的地方,有無數勇敢的人,在守護著每一座城市。」
「比如我師父,比如周警官,比如段警官等等,正義一直都在!」
「可我沒有看到呀,我遇到的永遠都是對底層掙扎百姓的歧視。正義,哈哈,真是一個遙遠而陌生的詞彙。」喵星人哈哈大笑。
他笑著告訴我:「以前的我,也想做個好人。好多次,好多次我都想做個好人,可是他們不允許,好人就會被欺負,那些壞的,反而逍遙法外。」
「丁隱,你明白嗎?只有壞才能在這個社會生存。」
「我只能變壞,你看看,現在成為壞人的我多威風,我是喵大人。」
不知道為什麼,我明明認為他說的都是謬論,可我卻反駁不了。
因為他遇到的確實都是壞的執法者,他認為執法者都是這個德性,並沒有錯。
就好像我如果沒去過海禹縣,還以為所有警官都是像慕容清煙那樣善良。
我說人有好有壞,他不能因為一個人,就否決一個群體。
那我呢,我要因為遇到的都是好警-察,就要肯定全部的人嗎?這是不可能的。
「我勸你還是投降吧!警方很快就會包圍這裡,這次你插翅也難逃了。」我低著頭,有些不敢直視喵星人的雙眼。
喵星人坐在沙發上,咕咚咕咚喝了一大罐旺仔牛奶,搖搖頭道:「我沒打算逃,這幾年一直幫景王爺那個老不死的殺人,犯罪,我早就累了。」
「我不想一輩子都這樣,可在加入江北殘刀的那一天起,就註定了不能活著離開。」
他的嗓音好像從遠方飄來的,疲累充斥著他身體的每一個角落。
我問道:「那你的意思是……」
喵星人仰著頭看向我:「丁隱你很可憐,我知道你的經歷,這一次把你留下來,其實也沒有傷害你的打算。只是走的太累,想臨死前找個知心人說說話。順便,跟你做一筆交易。」
「交易?」
我皺起眉頭。
喵星人開口道:「我死之後,請你遵照我的願望,將我的眼角膜捐獻給那個叫阿如的姑娘。她在清河縣城南菜市場,很小的一家棚子,但只要你看到她就會認出來。」
「這些年我攢的錢很髒,但我給她準備的手術錢,是我在遊樂園扮加菲貓賺來的,每一分都是乾淨的。存摺跟紀念冊就在伐木場裡的一口枯井中。」
「作為回報,我給你解藥!」
說罷,他也不管我是否同意,便直接將裝有母蟲的瓶子丟了過去,並且囑咐道:「把金蟲和那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