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多嘲諷,說得那麼真心,對不起我,對不起青青。結果,只是幾年就娶了一個叫做秦懷玉的女人,男人的真心真是不值錢!」
江知雅的面龐依舊冷漠倔強,可眼中明顯閃過一絲落寞。
她是恨彭知節,可有多恨就說明她有多在意,畫地為牢,一輩子都困在了那個以彭知節為名的牢籠之中。
餃子上前拍了拍江知雅的手,讓她看開一點。
江知雅苦笑一聲:「差只腳就要踏棺材裡面了,有什麼看不開的。」
話雖如此,可若真的看開了,何至於一提到彭知節就要發怒,何至於彭知節再婚有了孩子都清清楚楚,何至於家裡距離南江大學這麼近……
人吶,永遠都會用嘴巴騙自已,以為這樣就可以洗腦,就可以騙過自已的心了。
我跟餃子多陪江知雅坐了一會,江知雅對我們也不像最初那麼排斥了,我問她難道沒有懷疑過那個青青是誰嗎?
江知雅說道:「其實我也想過好好調查一下,你要知道體制內的人,如果有小三,整個事業就完了。」
但江知雅卻始終沒查到那個青青是誰,而且彭知節確實沒有任何出軌的特徵,除了整天待在法醫室里做屍檢外,就是跟當年的南江七英抓捕罪犯,就連應酬也很少。
只要應酬完了絕對會回家,她是真的不知道彭知節哪來的時間偷人?
「除了那次他喊了青青以外,再沒有別的可疑之處了嗎?」我問道。
江知雅搖了搖頭,她努力回憶著過去,根本想不到彭知節的異常之處。
首先對方不像別的出軌男人那樣頻繁出差,偷出約會時間來。
其次,她也從來沒在彭知節身上發現頭髮,香水,口紅印啊這些東西。
有時候江知雅都懷疑是不是自已聽錯了,可彭知節內疚的眼神卻始終告訴她,對方愛著的另有其人。
他虧欠了自已,也虧欠了那個女人!
「對了,姓彭的喜歡收藏老東西,尤其是老碟片,那時候他收藏了滿滿一柜子,哪怕離婚,什麼財產都不要,也要帶著那些老碟片離開。」
結婚那段時間,彭知節經常一個人躲進書房裡,一坐就是一整天。當初江知雅還懷疑彭知節是在跟哪個女的發簡訊,偷偷摸摸進去才發現,彭知節是在對著那些老碟片發呆。
有次在吵架以後,江知雅砸爛了別人送給彭知節的古董,他無動於衷,可她只是摔了一張老碟片,彭知節的眼神就像要殺人。
似乎老碟片比古董重要,比江知雅重要,甚至比彭知節自已還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