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陽哦了一聲,問我什麼事。
我立刻將那張聲稱彭教授只是處理屍體的紙條告訴了宋陽,宋陽淡淡的回答:「又是小白,呵呵,這些年她確實給我提供了無數線索……算是特案組的秘密戰友。」
在宋陽手裡有一口箱子,裡面密密麻麻都是舉報信。
一開始沒人相信,以為是惡作劇,但舉報信上描述的作案細節,兇手銷毀證據的技巧。
卻跟宋陽的很多想法不謀而合。
那些信舉報的都是近幾年各個城市命案的真兇,其中大部分真兇都是上流社會的精英,故意收買證人,銷毀證據,以求脫罪。
但舉報信卻提供了他們犯罪的關鍵性線索,幫助特案組力挽狂瀾。
而舉報人無一例外都叫一個名字:小白!
「您知道小白是誰嗎?」
我咽了咽口水,緊張得問道。
宋陽說他也好幾次想知道這個小白的身份,可對方隱藏得很深,自已拼盡全力也摸不到對方的尾巴。
反而還收到了一張帶有威脅性的紙條:「如果你非要知道我是誰,特案組將不再來信。」
反正對方的身份無關緊要,只要她能堅持給線索,許多冤案就能重新昭雪,宋陽樂見其成。
「小隱,如果你對這樁案子心懷疑慮,那就繼續查下去,師父支持你!」宋陽一針見血得撥開了我的迷茫,為我指明了方向。
並且還補充了他自已的意見:「其實在我看來,也覺得彭教授認罪速度實在是太快了,這不符合犯罪心理學。」
「要知道,以彭教授的實力,哪怕和整個特案組斡旋都不在話下!沒必要在屍體上留下如此關鍵的證據,就好像是在急著告訴大家,我是兇手一樣。」
沒錯,正如宋陽所言,我也不認為那枚紐扣是不小心給遺漏了。
案子進入到後期的時候,對方就好像是故意把線索攤開給我們看,而且生怕我們看不到,甚至於彭夫人同樣如此,刻意留我跟餃子吃飯,特意帶我們去看彭教授的展示櫃,特意告訴我跟餃子彭教授不會開車,刻意帶著我們往自已丈夫有罪這方面暗示。
這一切的一切就好像是事先編排好的電影,哪怕是抓捕彭教授的那一天,兩個人也都商量好了。
彭教授喝著茶看著報等我們上門,而秦懷玉則是在見到我跟餃子的那一刻,裝作很生氣得逃離了家門。
要知道正常人發現被欺騙,第一反應是對我們血口大罵,就算礙於我們的身份無法動手,那也應該始終站在丈夫的身邊,維護他,守著他。
那可是她最愛的人呀……
但她作出來的反應就好像已經知道了我們會逮捕彭教授,不忍心面對這一切的她,只能選擇逃離。
事出反常必有妖,我決定繼續追查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