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指甲都折斷了,血流不止,竹子卻巋然不動。
白月光不僅親自演示,還會糾正我的每一個動作,告訴我其中的要領,並點明發力點。
雖然是五爪破竹,但腰也要使力,小腹繃緊,全身的力氣灌入五指,然後再從指尖發出去。
「噗」的一聲,白月光前面的竹子被撕碎。
我學著她的樣子開始練習,雖然比之前好了許多,但還是沒她那麼順手。
白月光表示可以了,她當初學也廢了不少指頭。
在日復一日的練習下,我開始徐徐進步!
厚積而後薄發,有一天我居然可以徒手尋找每一節竹子的弱點,一招擰斷。那一刻我高興得幾乎要跳起來了,這要是人的腿腳,估計會直接殘廢。
白月光就在一旁微笑得看著,有時候給我彈彈吉他,讓我整個人的心都靜下來,不慌不忙得尋找動作要領。
就這樣,紫竹林成了我的練武場。
有一天晚上,尹雲露出去執行任務了,我跟白月光就著月光吃著我們自已做的月餅,有一個毛茸茸的小兔子,還有一個清冷的月光美人。
「這是你。」
「我要把你一口給吃掉。」
我拿著那個美人式樣的月餅,朝白月光說道。
白月光冷艷得抬起下巴,露出美麗的脖頸:「才不是呢,那是嫦娥。」
「你就是我的嫦娥。」
我控制不住得吻上了白月光的脖子,只感覺到她顫慄一下,而後迷惘得望向了我。
「傻丫頭。」
我用手指輕颳了刮她的鼻子,白月光紅著臉喝著青梅酒,我也陪她一起喝,可不知道為什麼。
看著月光下,臉頰微紅的白月光,我總感覺自已全身燥-熱得可怕。
白月光也呼吸有些急促,故意轉移著話題:「丁隱,你看,又是一個滿月。我出生時就是滿月,滿月一直是我的幸運日。」
聽到這話,我徹底忍不住了,意亂-情迷得問她:「那你想不想有個滿月的兒子或者女兒?」
「啊?」
白月光訝異得看向我。
我定定得看著她,手指在她的手心摩挲打圈,暗示道:「聽雪,我二十一歲了,我長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