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雲露好整以暇得站在門口,欣賞著這一幕!
說起老子出函谷關化胡為佛的典故,他居然一個人辯贏了所有人。
看著一個個落敗的居土們,尹雲露終於出聲打斷:「別辯了,你們是辯不過他的。」
張九麟望向我們,猶如往日好友般朝尹雲露點了點頭:「原來是你救了這小子,好久不見。」
「是啊前輩,好久不見,您還是老樣子。」尹雲露笑了笑。
這下我愈發好奇道門老九的身份了,他認識宋陽,認識尹雲露,甚至於以刀神身份穿梭黑暗和光明之間的尹雲露,都要尊稱他一聲:前輩。
但看他的年紀,也不過三十餘歲。
不對,好像自我們相識到現在,道門老九一直都是初次見面時的模樣,他不會變老嗎?還是信奉道家的他駐顏有術。
尹雲露告訴道門老九,她還要留我一晚。
道門老九無所謂得聳了聳肩膀,看向白月光道:「那這個丫頭,今晚借我用用?」
「嗯?」
我跟白月光面面相覷。
道門老九笑了笑,叫我別吃醋,他不是那個意思,只不過有些話想單獨跟白月光說:「正好雲露要教你本事,我就不能教教小丫頭了?」
「教我本事?」我看向尹雲露,她可從來沒透露過這一點。
這個道門老九是會未卜先知嗎?他怎麼知道尹雲露想做什麼。
太陽落山以後,我依照約定敲響了尹雲露的房門,其實我也無比好奇,她單獨留我這一晚,是要做什麼?
「進!」
尹雲露鏗鏘有力的聲音從房內傳出,我推門而入,這才發現屋子裡很暗很暗,根本就沒有點燈。
只有微弱的月光透過窗子照進來。
「前輩,我來了。」我清了清嗓,告訴她自已的存在。
尹雲露吭了一聲氣,緊接著換回了刀神那幅沙啞老邁的聲線:「丁隱,現在的你已經身兼文宋法宋的兩脈絕學,千古一人!先祖曾有一個預言,有一天會出現一個天成之胎,學成文武法三修,讓分裂的宋家再次統一。等了這麼久,那個人終於出現了。」
說話間,尹雲露看向了我。
她的眼睛猶如黑曜石般明亮,直勾勾得盯著我道:「你應該就是那個被命運選中的人!」
「天成之胎。」我默默念著這四個字,不禁詢問尹雲露到底什麼是天成之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