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正要出手,張九麟攔下了她,似乎這一戰就是故意要測試我練武的成果。
在那根棍棒距離我還有半米的時候,我陡然間出手,躲開棍尖,隨即五指扣向了年輕人的手腕處,力透指尖,只聽到一聲骨結的脆響,對方立馬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
「東子!」
另一名年輕人沒想到我居然還有這一手,他立馬將齊眉棍舞的密不透風,可惜我早已不是之前任人宰割的戰五渣,雙腳微微後移,就繞開對方的防禦。
隨即雙手捏在他的肩胛骨上,卸掉了他的關節。
「敵襲!敵襲!」他們一邊慘叫,一邊吹響了一隻短小精悍的黑色號角。
這應該就是武宋聯絡的暗號。
張九麟卻嫌不夠,讓我繼續給這兩人一點教訓:「我們是來問罪的,不是來請罪的,這兩個人口出狂言,就讓他們下半輩子斷手斷腳吧……」
「可結下這麼大的仇,待會還怎麼全身而退?」
「放心,有我。」張九麟答道。
我雖於心不忍,但聯想到武宋的那次暗殺。
還是將兩人手骨筋脈全部捏碎,他們竟生生痛暈了過去。
就在這時,圍牆上突然冒出來了三四道人影,他們全部穿著一身湛藍的長衫,披著蓑衣斗笠,淅淅瀝瀝的雨中,像極了古代的俠客。
但張九麟卻看都不看,一把推開門,帶著我們進入了宋家老宅!
因為那陣號角聲,宋家的高手已經全部以最快的速度雲集而來,但見院子裡已經站著十多個弟子,當先站著的是一個蓄著鬍鬚,面帶笑意的中年男人。
見到我們,他微笑的拱了拱手:「三位貴客遠道而來,有失遠迎!」
隨即朝身邊的同門使了個眼色,讓他們去查看一下守衛的傷勢,整個過程沒有露出任何的驚慌或者憤怒,頗有大家風範。
「打碎了兩隻看門狗的牙,總算遇到了一個會說話的。」張九麟微微點了點頭。
中年男人再次跟我們賠了一個不是,但很快就直切主題:「在下乃是武宋二弟子宋皓月,暫且管理這老宅的大小事務。宋家老宅屬于禁地,三位貴客要見族長,不知和族長可有約定?」
「沒有。」張九麟搖頭。
「不知道可有拜帖?」
「沒有。」
「那為何要打傷我們的族人,還要罵他們是畜生?」宋皓月還是笑著的,但我們卻笑不出來。
我和白月光都是微微一驚,這人城府極深,三兩句就開始興師問罪,叫我們無話可說。
張九麟解釋道:「此次我來,是有一件要緊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