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法宋就是邪魔外道,不殺了你們,難道要讓你們加入江北殘刀,來跟宋陽作對嗎?在我眼裡,宋家的臉面大於一切,只有人死了,這段醜聞才能永遠遮住。」
「只有人死了,才不會威脅到宋陽!」
此時此刻,一切真相已經明了,全是宋鶴亭的自作主張,才造就了這樣一段慘案。
張九麟看著宋鶴亭,失望的搖頭:「冥頑不靈。」
「既然你是掌令人,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但我武宋一直都會追殺法宋,天涯海角。」宋鶴亭昂起脖頸,讓張九麟給自已一個痛快。
張九麟從宋皓月腰間抽出長劍,丟給了白月光。
「現在你已經知道真相了,之前我就說過,罪已經問過,我不會再問第二遍。至於你家人的仇,你親手報吧。」
白月光死死握著那柄劍,修長的手指因為太過用力而泛白。
宋皓月跪地為宋鶴亭求情:「我知道我現在說多少都沒有用,欠債還錢,殺人償命,本來就是天經地義。」
「可老祖宗做這一切都是為了宋家,念在她已經武功全廢的份上,就讓我來代她受刑吧。」
宋鶴亭冷喝一聲:「退下!」
「一人做事一人當,追殺令是我下的,與武宋無關,一切罪責由我一人承擔。」
宋鶴亭立的筆直,好似一顆挺拔的松柏。
我不想讓白月光在宋家祠堂大開殺戒,更何況,對方還是宋陽的親姑姑。但如今我是白月光的丈夫,站在我的立場,根本說不出一句阻攔她的話。
只能默默得拍了拍白月光的肩膀,希望她自已決定。
「這是你欠我,你欠我們一家的。」白月光撕心裂肺得吼出這句話,右手往前刺入,長劍沒入了宋鶴亭的身體。
一道鮮血噴出,宋皓月呼喊道:「老祖宗!」
宋鶴亭的嘴角也滲出了一道鮮血,她倔強的道:「你還是太心軟了小丫頭,殺人要朝胸口刺,你朝我的腿刺,我死不掉。」
「住口!」
白月光大怒著讓她閉嘴,又朝前刺了一劍,剛才那一劍刺的是宋鶴亭的左腿,這一劍刺的是她的右腿。
而後,白月光將那柄沾血的劍丟在了地上。
「這兩劍是替我爸媽刺的,他們從來沒有做過任何天理不容的事情,你囚禁他們,傷害他們,這是你應該得的!」
「我當著宋慈先祖的面,給你這兩劍,讓你永遠記住,你錯了,你就是錯了,是非不分,恩怨不明,欺上瞞下,大錯特錯!」
看著明明面上歇斯底里,說話卻依舊冷靜克制的白月光,宋鶴亭終於露出了一絲迷茫,她呢喃道:「我錯了嗎?我真的錯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