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九麟沒有阻攔,我們更沒有多說一句話,也許對於宋鶴亭來說,這就是最好的結果。
也或許,就算我們攔了,說了,執拗如宋鶴亭也不會聽進去的。
她向來就是那種認定了就絕不會回頭的性格!
當天下午,宋皓月就安排了白月光認祖歸宗的儀式。
他讓下人給白月光收拾出來了一間廂房,表示從那以後,這裡就是白月光的房間了,不管她回不回來,這裡永遠會為她留著。
侍女為她準備了洗澡水跟薰香,白月光在屋子裡焚香沐浴,我就在外面等她。
等她收拾完畢以後,換上了一件宋家的長袍衣衫,我們一起回到了宋家祠堂。
張九麟在附近的小亭子喝茶,看來他是真喜歡上那個雨前龍井了。
宋皓月還挺有心的,他特地請來了幾位宋家最有輩分的長老,當著長老的面,宣讀宋家祖訓!
「宋慈我祖,青史流芳,洗冤禁暴,聽我訓章。讀書為重,次即武藝,仕於朝也,為忠為良。克勤克儉,毋怠毋荒,禮義廉恥,四維畢張。願我族姓,怡怡雁行,神佑三脈,汝福綿長。」
」宋聽雪,法宋遺孤宋若水之女,驚才絕艷,文武雙全。自今日起將你編入族譜,切勿枉顧正直之心,切勿違背祖宗訓誡,否則必遭十刑加身!」
白月光跪在祠堂之中,擲地有聲得喊道:「聽雪,記住了!」
宋皓月親手為白月光戴上宋家特有的仵作帽子,溫聲道:「歡迎回家。」
在古時漢族男子20歲的時候就要行弱冠禮,即戴上表示已成人的帽子,表示他已經成年了。
而在宋家,成年男女戴上特有的仵作帽,象徵著他已經成為一名合格的仵作,今後要嚴格得以宋家標準規範自已,切勿作奸犯科,行為非作歹之惡事。
白月光對著宋慈的雕像三叩首,又朝著各位長老拜謝,最後宋皓月伸出雙手將她扶了起來。
他猶如一個長輩,愛憐的撫摸著白月光的腦袋,鄭重承諾道:「以後,整個宋家都是你的後盾,只要我宋皓月一日為族長,就沒人敢欺負你,武宋永遠都是你的家人。」
白月光喜極而泣,眼淚再也控制不住:「我有家了,丁隱,我又有家了。」
我欣慰得點了點頭。
在儀式結束以後,白月光腳步輕盈得朝小亭子跑,這時候的她再也不是那個背負著滿腔仇恨的枷鎖少女,就好像是一隻歡騰可愛的小兔子一樣,急沖沖得朝張九麟跑去。
我也陪著白月光過去。
張九麟還在慢條斯理得品著茶,白月光迫不及待得跟他分享這個好消息:「我真的認祖歸宗了,宋家,宋家的長老也認可我的身份,新族長也說武宋會是我的依靠,這裡會永遠給我留著一間屋子,歡迎我隨時回來。」
「謝謝你九哥,真的謝謝你!」
白月光彎著腰向張九麟道謝,張九麟卻擺了擺手,將新烹的茶一飲而盡,感慨道:「好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