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當我照著白月光的方法去做後,眼前居然真的浮現出那張半人半獸的恐怖鬼臉。
尖銳的耳朵,宛如野獸。
火焰雙眼好像要直擊你的心靈深處,那倒鉤般的利齒,好似吸血鬼般可以吸食你的血液,掠奪你的靈魂。
這絕不是中國民間傳說中的鬼,倒有點西方惡魔的味道。
至於法醫在營地附近發現的那一連串詭異的腳印,有成年男性的手掌大小,三趾,確實讓我想不出任何已知的生物。
電話那頭,餃子如鉤子般的嗓音搖搖晃晃:「怎麼樣,鍾子柒,有沒有興趣,要不要過來幫姐姐的忙呀?」
「就你還姐姐?得了吧,看在小隱子的面子上,我就去一趟吧。不過能破最好,破不了你也別埋汰我,畢竟咱不是專業的。」
我用鍾子柒吊兒郎當的聲音應付道。
餃子笑了笑:「我可沒指著你破案,我就是想著清煙姐姐不在,三個臭皮匠賽過諸葛亮,要是你能跟含玉師姐過來,興許能激發我點靈感也說不定。」
我一口答應下來,很快,她就把坐標位置發了過來。
其實餃子這麼想是最好的,她能這麼想,就說明她一點都不懷疑我的身份!
掛斷電話之後,白月光依偎在我的懷中,我突然覺得就這樣過一輩子也好,能偶爾幫幫特案組的忙,還不用處理各種複雜的人際關係。
只是師父那邊……
他到底生了什麼病,嚴重嗎?會不會死。
這個問題始終縈繞在我的心間,讓我久久不能釋懷。
白月光用頭磨蹭了磨蹭我的胸膛,把玩著我的手指說道:「船到橋頭自然直,我相信,一切都會變好的。」
我用力摟緊了白月光,在她的頭頂落下一吻,無論如何,只要她在,我就有了對抗一切的勇氣。
下午的時候,我們就趕到了金雲市。
餃子早早得就在約定地點等著我們了,接到我們以後,先帶我們去吃了一頓便飯,這才前往金山市局。
為了不暴露自已,我本來是不敢提驗屍的,卻沒想到餃子居然主動提出:「對了,含玉師姐,你跟鍾子柒要不要看一眼屍體?萬一能發現什麼線索也說不定。」
對此,我自然是樂意之至。
不過表面上我卻故意推諉了一下子:「哎呀,你知道的,我最怕見這些了,那屍體傷勢不嚴重吧?我就怕自已晚上做噩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