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头儿从来都是嘻嘻哈哈,少有这么严肃认真的时候,我就算不知道知道这个上官一叶以前有什么事迹,也该大概能猜出他有什么地位了。
一进金星,只见一个人很客气地招呼我们:“老前辈您来了,这位就是李明了吧?”
我的嘴张的可以放下我的手机:“这不是孟光头吗?”
那人苦笑:“这个孟光头是不是很有名?刚刚已经有人问我要过签名了。”
“没问题没问题。”上官一叶几乎是立即就同意了师父的请求,愿意在学校附近住一个寒假顶我的班,“其实我这次来南京也算是交流考察,所以这是应该的。”
“那么我们再来看看这个小姑娘的情况吧。”师父指了指那个女生,把事情的经过和上官说了一遍。
她带着点恐惧又好奇的目光看着我们,就算是去了禁言咒她还是半天说不出话来。
上官从口袋里取出打火机,像是变魔术般的在女生面前带着花样的点燃,然后开始用一种很有旋律的动听声音告诉她,我们都是驱魔的修道之人,现在你中邪了,此邪法非常厉害,需要我们的帮助,你愿意接受吗?
女生茫然地点头:“我愿意。”
师父在我耳边训导:“上官的这一手催眠技术你小子现在还做不到吧?”
我说:“拷,那是作弊,他先用洗脑仪给她洗脑了,然后催眠不要太简单。况且他讲的都是真话,也算不上真正的催眠。”
“少死鸭子嘴硬,你能有人家六成的本事我就笑死了。”师父似乎很轻视我,也难怪,我一直都不是一心扑在修道上,对我学的火zha药专业特别热衷,但师父到现在都不是特别相信我的那一套。
师父其实是一个很开明的老头子,但是真的想让他接受所有的新生事物也确实难了一些。
这边上官一叶已经结束了催眠,继续和那女生说话:“介绍一下自己好吗?”
“好的,”她显得平静了许多,“我叫巩倩倩,机械院的,今年大三。我记得今天早上已经回家去了。”
“你家在南京?”我问。
“是的,在城南。”她回答,“可是醒来时就发现你绑着我。”
“巩同学,你知道吗?你身上的邪法我目前还解不开,但我们会尽力去做。这期间你要和我以及这位李明同学保持联系,让我们可以随时找到你。不过,等你身上的邪法被解除之后,我们还会洗去你的这段记忆,你愿意吗?”
她看看我和师父,说:“我有其他选择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