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我若有所思,“难道那8个女生真的一改常态变得邪恶起来了?”
“这很常见。”上官劝我,“我见过生前和蔼可亲的老太太死后变成了厉鬼专门攻击自己的子孙,我们是驱魔人,很多时候没有什么道理可说。理工大这种地方,很多鬼怪都非常邪门。”
我心里一动,感觉他也是在说陈筱闽的事情,便问:“上官师兄,你对我们学校以前死去的那个陈筱闽师姐的事情怎么看?”
他似乎吃了一惊:“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我也没有见过现场,不过我估计这极有可能就是一件自杀事件。”
我失望地点头道:“好吧,不提也罢。对了,304你去了没有?”
上官摇头:“还没有,一起去吧。也许答案就在那里。”
他和并肩往前走,路过男厕的时候刚好刮过一阵风,把门稍稍吹开了一点,我忽然看到一只端坐在窗台上的黑猫正盯着我看。
刀疤?我心头一动。正想和它说什么,只见刀疤轻轻摇了摇头,便转身跳下了窗台。
我觉得不妥,说:“你等等,我要去方便一下。”便舍了上官自己跑进了厕所。
从窗口往下看,刀疤正在雪地里奔跑,一溜烟就消失了,也不知道去了哪个角落。
我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在窗口吸了深吸了几大口凉气,便回到走廊上。
上官还在等我出来:“不要紧张,不会有事的。”
我晦涩地笑笑:“没有,我只是做了必要的准备。”
304的门紧紧的关着,我一边去推门一边往走廊的窗外看去,隐隐约约还可以见到巩倩倩的身影。我停下了手里的当作,说:“上官师兄,我有个问题要问你。”
“哦?什么?”他有点着急。
“小事一件——你到底是谁,你对付我到底有何目的?”我回过头去,把桃木短棍紧紧握在手里。
上官的笑容僵硬了起来:“你什么意思?”
“虽然你戏演的不错,但是你犯了几个错误。”我说。
“哦?愿闻其详。”他笑着说。
“第一,那张纸片,你得来的太蹊跷,不过我并没有怀疑你,因为不排除巧合的因素。
“第二,你给巩倩倩的那片叶子是干枯的,而真正的一叶擎不会用干枯的叶子。我虽然不是非常了解他,但是驱魔人很少用死物做符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