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被刘步琳震出了内伤,伤势较上官而言轻了许多,师父怕我再有麻烦,也在取得我父母同意后让我留下。今天我和上官看似全身而退,恶人刘步琳也算死有余辜,但是有几个疑团还是没有解开:
一、吴投的身子仍然不知下落;
二、那两团黑烟不知是什么来历;
三、刘步琳说的理工大风水已变,要大利南方,不知会带来什么影响;
四、巩倩倩身上的邪咒似乎已经被解开,但是仍然有耳鸣的情况,不知道是不是上次中邪带来的后遗症还是自身潜力被唤醒带来的副作用。
我和师父及上官谈到这些问题时都没有得出好的结论。
转眼已经是大年三十,上官一叶和我的伤也有所好转,这天上午师父帮我修理了一下桃木短棍,忽然开口说:“陈筱闽的事情想不到你还如此上心。”
我心头一动,也不再遮掩:“师父,陈师姐死了已有近五年,到现在还是不清不楚,我心里总觉得这是件让我们觉得耻辱的事情。”
“你小子又来赚你师父?她的事情这些年我也时时想起,答案有了几个,但是至今说不出哪个是真的。”
上官插嘴说:“老前辈,那件事情我也了解一些。刚刚算了一下,今天是腊月三十,也是几年来少见的阴气丰盛之夜,说不定今晚去陈师妹遇难的地方会有蛛丝马迹。”
我摇头:“那片老房子早就拆迁了,到哪里去找现场?”
“这你倒不用担心,前些日子我在学校附近转悠的时候发现一号门附近那个小区里有片空着的地阴气很盛,看来就是陈师妹住过的地方了,可惜当时条件不允许,我无法和她取得感应,而今晚说不定会有所收获。”
“啊?你的伤还没好,就这么急着往外跑?”我疑惑。
“不碍事的,此次我来南京,查这个事情也是目的之一。”上官信心满满的说。
“这种好事,老头子我不去也不行了。”师父怕我们出事。
看来这两个人反而是比我铁了心要出门。“好!今晚我们就夜探理工大!”我硬着头皮附和道。
师父说过,中国的古城与鬼城是相对应的,而这里面最代表的就是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