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这么一直盯着,盯着……
忽然他晃了晃脑袋,好困,真想睡觉。
这些天他也习惯了这样的感觉,先睡再说吧,晚上醒了再去吃东西好了。
他看了看手表:2月10日,16:55。然后就昏沉沉睡着了。
水瓶上的笑脸依然灿烂,而且似乎比刚才更加灿烂了……
刀疤最近心情也非常不好,已经有第三只猫遇害了,作为猫群的老大,这是不可容忍的事情。
第一只被淹死在友谊河里,不可思议,友谊河浅得连扔块砖都能露出来,还能淹死猫?
第二只被车碾死在二号路上,不可思议,因为学校里的车速度都不会太快,猫的反应足够避开;
第三只死了后被挂在小树林里,随着寒风飘飘荡荡,好像只剩了皮囊。
愤怒的刀疤一爪把挂着那猫尸体的树枝劈断,然后召集所有的理工大附近的野猫,命令大家立即提高警惕,同时发现特殊情况不要力敌,立即发出警报通知其他的猫,一定要让其他猫做好准备——猫的个体英雄主义一向很严重。
今天上午刀疤发现一个去医院看病的学生虚弱地令人吃惊,好像被恶鬼附身了一般,加上最近怪事连连,动物的直觉告诉刀疤:这里必定有古怪。
慢慢刀疤发现他确实很奇怪,他回了宿舍就猛吃东西,不停的喝水,但好像还是很渴,然后开始睡觉,像是不打算再醒过来一样。刀疤在他窗外的树上观察了一天,终于断定那个水瓶有问题,当它和水瓶上的笑脸对视的时候,那笑脸居然变成了一副怒容,回瞪了它一眼。
刀疤不是一只喜欢忍让的猫,现在的它见到任何的邪物都会上去拼命。它一直在树上坐着,看着那个水瓶到底想怎么样。
水瓶倒是仗着在屋里有持无恐,笑得越来越开心,而那个男生却显得越来越虚弱。
刀疤知道如果不出手,明早人们就会发现一个虚脱至死的学生。它跳到窗台上,窗是栓着的。
水瓶开始开心地大笑,好像在嘲笑一只在窗外束手无策的野猫。但是它错了,它低估了刀疤的本事。
刀疤集中精神看着窗栓,集中全部的精力盯着它看,慢慢地,刀疤感觉自己已经抓住了它,用力一提,窗栓开了。
郑肖在晚上十点半的时候才醒过来,准确的说,是被吵醒的。
“咚!”的一声巨响,像是什么东西爆炸了。他费力地睁开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