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头道:“好,今晚可能还会不太平,你多加小心,明天我就回学校来住。”
刀疤并不理会我们,轻轻一纵,跳上路边的梧桐树,消失在夜色里。
“他总是这么酷?”巩倩倩问。
“当然。”我苦笑,看来她已经忘记自己和刀疤第一次见面是什么情况了,两个月不到的时间,发生了太多的事情。
刀疤独自走在学校的围墙上,像是一个卫兵在巡视自己的守地。虽然夜凉如水,但是刀疤一点没有找个地方歇歇的意思。
它现在只想找到那个在作怪的家伙,不论他是什么人,什么鬼,什么来头,都要让他付出代价。
我常常说刀疤如果是人,一定是孝陵卫一带的扛把子,陈浩男的三点它都有:够狠,讲义气,兄弟多。
现在有人在残杀它的兄弟,它当然要有所行动,所以,现在的刀疤不需要休息,只需要寻找。
友谊河静静地流淌,静静地冒着臭气,一如既往。
远远的走来一个人,普通人的身高,普通人的身材,普通人的穿着。如果他是好好的走在路上,任何人都不会注意他,可是他是踩着陡峭的河沿走过来的。
夜色下一个在河沿上走路的人必然不是一个正常人。刀疤隐藏在树上,仔细看着这个人。
这人忽然一跃而起,跳上了三号路,在路旁画了个记号,然后又快速的跳回河沿,按原路返回。
看样子,他布了一个鬼桩。
刀疤没空理会鬼桩,它跟着那个人跑了下去——刀疤命令别的猫要注意安全,不许单独行动,可是这条不适用于它自己。
那人跑过一化楼,往东山上跑去,刀疤也在后面跟着他,它越来越觉得这个人就是凶手。
可是这个人不再奇怪的沿着河岸跑,而是裹紧了风衣,大步流星地在路上走着,就像一个在闲逛的家伙,一个半夜冒着寒风在东山附近闲逛的人。
走了大约有几百米,这人忽然往路边的草丛里一跳,立即不见了。刀疤追上去,草丛里异常平静,似乎什么都没有。
追丢了!刀疤心里骂道,好狡猾的家伙。
一道红光从草丛里射出,直直打在刀疤的身上,它一声不响地倒了下去……
“猫王?哼!”一个阴沉的声音在草丛下响起,“不过如此嘛。”
随着隐身符的撤去,那个怪人重新出现在刀疤身边,用脚踢了踢已经软成一团的野猫,发出一声极其鄙夷的鼻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