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忽然问我:“巩倩倩哪里去了!”
我这才反应过来:巩倩倩从刚才到现在都没有出现过。
“不是你刚刚装坏人的时候把她抓起来了吗?”我问。
“胡说,我根本没动她,我以为是你把她藏起来了。”上官一叶也紧张地说。
“老天,她就这么不见了?”我这下可急了起来,四处打量,可是冷风吹过,四周除了黑漆漆只露出点点灯光的宿舍、根本看不清是什么只是露出轮廓来的建筑物以外什么都没有。
“没理由的,她会去哪里呢?”上官一叶挠了挠光头,自言自语。
我们刚刚诛灭王魁,现在没有想到还会出什么意外,一时间放松了警惕,两人面对面地站着,根本没留意周围一股杀气正在悄悄接近我们。
我觉得寒风凛冽,直往我后脖子里灌,冷得要命,便下意识地把脖子一缩,用手去拉了拉领子。
忽然上官一叶仿佛在我背后看到了什么,上前一步把我硬拽到他身后,同时手中竹叶刀光芒大涨,竖着一磕,“叮”的一声像是两件利器相碰,上官身子往后一仰,被我及时顶住。
“大胆妖孽,还不速速现身!”上官一叶大喝道。
“什么,还有残余?”我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用的是风刃?”
“不错!”上官一叶大声回答,然后声音变得很小地对我说,“刚才那一记罡风刃功力不低,我已经受了内伤,可能撑不了多久。”
罡风射来的方向是旧经管楼那边,但是我看过去那里还是和以往一样,什么也看不出来。
我手机上的小铃和上官的眼镜此时一起有了反应,而且响法和亮度和下午在17舍时一模一样。
难不成问题的根源真的和17舍有关系?
我站了半个身子出来,用另一半身体顶住上官,让他可以暂时缓解一下刚才的冲击,大声喊:“有种的出来和我会一会,不要装乌龟。”
对方并不理我,接着一发怨气弹从刚才那个方向快速打来,势头丝毫不比罡风刃弱。
“喝啊!”我右手掐出金光印,一个佛门卍字浮现在空中,像是一面盾牌,与怨气弹碰了个正着——呸,好强的法力,仅这一下,我的整个手臂都麻了!
上官一叶猛一用力往前走了两步,左手捏起一片小小的椭圆型树叶,右手反握着竹叶刀,大喝道:“鬼鬼祟祟,你到底想怎么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