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任凭我怎么筛选名单,我知道的那几个人都是绝对没有可能。
人们常说,一心不能二用,对于正在进行高危作业的我而言更是如此。就在一没留神的瞬间,我左手的炸弹外壳很轻地擦碰了桌上已经撒好的一条zha药撒成的线——
“轰”的一声,一条红色的火焰就像利剑一般直扑过来。
“好家伙!”我用膝盖猛顶实验台,人随着带有滚轮的凳子往后急撤。同时用右手斜着在面前一挥,帝释天印使出,把爆炸的攻势截了下来。这下来得突然,我只觉得手上火热,再一看,右手的掌心已经被zha药炸的皮开肉绽了。随之而来的就是钻心的剧痛,我忙用左手去拿随身带着的伤药。
忽然我脑子中灵光一现,原来吴投就是这么死的!
一旦把zha药的成分和摆放方法进行稍微的改动,那么刚才那条火yao线就会呈现比原来强大数倍的爆炸力,成为真正意义上的“断头刀”。
可是新的疑问随之而来,这种实验通常都是高度关注的,没有得到导师的允许是绝对不许做的——当然我是例外——而且真正做的时候也很少会用一爆就能把人头削下来的药量,况且吴投死的时候也不过是个本科生而已,不会接触到这种危险实验。那么究竟是吴投到底是怎么会机缘巧合成为爆炸的牺牲品的呢?
一次小小的故事我自然不会放在心上,我提起精神继续干活。时间就这么飞快的过去,当我完成了公平炸弹的升级版之后,忽然发现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师父,你们在那儿呢?”我给师父打了电话过去,肚子的不断抗议让我不得不考虑去哪里开饭的问题,“……什么?你们去希尔顿吃大餐?……太,太离谱了,怎么可以不喊我……好好,你们去吧,晚上九点见!……我没生气……不,很生气……你们太过分啦!”我气急败坏的挂上电话。哎,我有时觉得师父挺为老不尊的,总是做一些小孩才会干的事情。不用问,肯定是师父自己想着去开荤,又懒得喊我同去想让我在学校里当前哨,便哄骗上官与赵孝文一起去了。
我看看手上的伤势已经痊愈,便气乎乎的收拾好东西出了实验室。路过门房的时候,一股诱人的香味从小屋里钻了出来。隔着窗户一看,怪老头正坐在小桌旁,桌上的小火锅冒着热气,看得让人眼馋。那只大狗则趴在一旁,心满意足的抱着一根大骨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