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投你知道吗?”我不客气地问。
“那个被把脑袋炸掉的家伙。头七那天闹腾了一次,赵孝文来解决的。”
“你知道赵孝文?”
“我也知道你,李明,驱魔人。”老头继续抽着他的烟。
我有点意外却又不十分吃惊,这时我只觉得忽然脑袋昏沉沉地想睡觉,最后问了一句“你是线人?”便一头扑到桌上,不省人事。
这里我想解释一下,我并不是一个没有警惕心的人,但是凭着我的经验,我可以断定老头只是一个普通人,而且他给我吃的东西里面也没有什么麻醉药,吃的食物也没有任何异常,更不会是那些恶心人的小说里常见的什么人肉之类的玩意。
可是,我就是这么昏沉沉的倒了下去。在我还有意识的时候老头拍了拍我,看我没什么反应,低声说道:“好好休息一下吧,就靠你了。”
我的眼前混沌一片,这是哪里?难不成我又一次被封印在结界里了?
不对,我的身体不听使唤,和结界的情况不通,可是为什么意识又这么清晰?
我只觉得耳边有呼呼的风声,自己像是在高速往什么地方运动,慢慢的,眼前有了一丝光亮,感觉越来越近,越来越快。那光束照在身上格外的舒服,像是享受着早春的阳光浴。紧接着眼前骤然一亮,我身子一震,醒了过来。
现在时间是晚上的八点半,我感觉斗志十足,全身前所未有的有劲。
来不及多想什么,因为我内心有种说不出的紧迫感,一种连心脏都要跳出来的激动的感觉。
是师父,师父正在和人激斗。
我早就知道师徒之间会形成这种感应能力,但是以前多半是师父用它来找到我,而他自己由于法力比我高太多,所以我一直没有机会使用这种能力。但是现在,这种感觉分外强烈。我可以肯定,那边的战局一定分外严峻。
屋子里和我刚才睡去时一样,只是老头和狗都不见了。我没工夫去考虑这些,纵身奔了出去,朝着逸夫楼的方向就赶了过去。
很奇怪的是我感觉自己现在腿脚特别敏捷,简直就是健步如飞,回忆了一下赵孝文的步法,我也开始用脚尖在地面上连蹬几下,双腿用力,飞了起来。
好家伙,那老头是不是给我磕了什么灵药,我一下子连轻功都学会了。不过来没来得及高兴,我已经开始从空中向下冲来。没学过轻功的我现在才明白,轻功的难点不是起飞,而是着陆,连续摔了两个跟头之后我总算初步掌握了落地的技巧,同时也已经越来越靠近师父他们所在的地方。
还离得很远就看到一道金光直冲天际,光柱中隐约有卐字浮现,不用问一定是师父正在施法,再仔细一看,师父身边只有一个人站着,由于那人头顶没有泛光,所以我确定那是赵孝文,可是上官一叶却不知去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