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此时却是连坐着的力气都没有了,人就像烂泥一样像下瘫,眼皮也越来越重。
我只觉得有股热风在我面前拂过,是陈荣尘?还是走狗?我很想知道,但是无能为力。
嘴里像是被塞进了什么东西,随着我的呼吸,一阵听似奇怪而我又熟悉的旋律响起:那是很多天以前巩倩倩哼过的曲子——那是巩倩倩手机里奇怪的铃声——那也是我记忆深处一段刻骨铭心又被封印的旋律。
我只听见上官一叶开口了:“真的是镇魂曲……”
一瞬间我的力气恢复了少许,我睁眼一看,面前的情况更让我吃惊。
刀疤与巩倩倩站在那个炸弹炸开的大坑边上,背对着我们,向里面张望。就像……就像我在无字书里看到的一样。
肖平明正在心满意足的抚mo自己鼓鼓囊囊的风衣,而陈荣尘并没有和他打在一起,而是傻愣愣地站在那里,眼角似乎有些湿润。
我不知道怎么解释面前的一切,只能继续下意识的吹着嘴里的不知哪里来的哨子,继续奏出那首似曾相识的镇魂曲……
“对不起,让大家久等了。”一个轻柔的女子的声音飘进了我的耳朵,也飘进了每个人的耳朵。
二十二、“别急着走嘛!”
力气再度恢复了一些,我忙吐出嘴里东西,在月光和昏暗的灯光照耀下依稀还是可以看出这竟是我桃木棍的前半截。
一霎那我想起了那个晚上发生的事情:
六年前我还刚刚进校参加军训的时候,有一天晚上——也就是陈筱闽斗血魔以死相拚的那晚——由于白天的训练实在是太辛苦,我睡得很死。到了天蒙蒙亮的时候,就感觉有一首很奇怪的曲子在我耳边响起。
我手掐“前”字诀打算挣脱这种好像梦魇的东西,但是陈筱闽的声音夹杂在乐曲中对我说话:“李明,听我说完。我现在把我所有的灵力都封印在你的桃木棍里,可是……可是我的灵力现在我自己都驾驭不住……这样吧,如果有天你身处险境,左手洒满了你的鲜血,右手却有你的爱人的眼泪,那时我的力量就会自动传递给你……我也知道这样做可能会给你造成灵力反噬甚至会让你法力尽消,但如果真的能到时救你一命也是不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