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看纹丝不动的小铃,摇了摇头,转身就走——这么健康的叫喊,身体有病的人一定发不出来。
明明配得上“死有余辜”“死不足惜”这副对联的人现在还这样健康的活着,我实在是不想看到他。
刚刚坐上3路便接到赵孝文打来的电话。
“什么?结婚的日子又要推迟了?”我吃惊地说。
“没办法,”赵孝文在那边无奈地说,“这边事情挺多,这两年青岛这附近着实不安定,上面把我调过来就是救急的,不知道要‘救’到什么时候。”
“晕死,陈师姐呢?她还好吗?”我小声问道。
“还不错啊,我不让她重新接触驱魔的事情,但是她常常给我一些建议——而且她总是可以准确地推测出邪灵的一些情况哦。”
“这一点不奇怪。”我安慰他,“找我有事?”
“是这样的,你还记得筱闽那个弟弟你那个同学吗?”
“记得呀,他好像在什么研究所里面呢。”我说。
“也许吧,最近西北那边出了一个风头很劲的高科技驱魔人,和你风格很接近,就叫做‘陈筱翔’,你知道吗?”
我差点摔倒:“不会吧,他没那个本事。”
“难说,不过也好,是友非敌终归不是坏事。那么就这样吧。”
“等等,”我忙喊住他,“上官一叶最近又勇起来了你知道吗?”
“哈,我怎么可能不知道?这家伙居然入北京O运会筹备组了,不知道左手使刀是不是依旧熟练。”
“嘿嘿,他把俗事基本上都了结了,现在开始加速向一带宗师靠拢了。”赵孝文说,“对了,老前辈过几天就要来我们这里了,你有什么话要我带你说的?”
“嗯……麻烦他下次出门把手机带上,走也不说一声,那几天我差点就报警说走失老人了。然后就没有什么了。”我仍然记得那天发现师父不见时的紧张心情。
“还有件事,”赵孝文笑道,“你的烟再给我寄点过来,我太喜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