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闹剧就这样收场,沈瑾妍觉得很是无趣,遂上前挽了杨氏的手道:“娘,有人找上门来寻女儿的麻烦,您也不知道出来帮个手?!”说罢略带委屈地噘起了嘴。
“你这丫头平日里软绵绵的性子,为娘只当你真的好欺负,今日一瞧却也放心了。”杨氏却是一脸兴味地看向沈瑾妍,颇有些欣慰和感怀,携了女儿的手往屋里而去。
沈瑾姝紧随其后,道:“小妹,刚才刘小姐闯进府里来娘还好一通担心呢,若不是我劝住她,只怕就要忍不住跳了出来。”罗帕掩唇轻笑着摇了摇头。
昨儿个观音诞之事,刘夫人母女可没少生事端,若不是她们在郡王妃跟前说东道西,这把火只怕也烧不到沈家人头上。
沈瑾妍回头飞了个眼神给沈瑾姝,还是姐姐了解她,小小一个刘文禧她还不放在眼里呢,只是这母女俩看了这么久的戏,她怎么能不假装委屈一番?
“还是娘心疼我。”沈瑾妍这才满意了,亲昵地在杨氏肩膀上蹭了蹭。
“刘小姐今日确实没有规矩,刘夫人平日里便对她疏于管教,今日之事我会亲自上门,让她给我个说法。”杨氏说起这事已是面罩寒霜,转头又握紧了女儿的手,关切地看向沈瑾妍,“怎么刚才听你说这腿扭伤还另有蹊跷?”
“不就是刘文禧想害我落水,结果我躲开了反倒扭了脚,这才便宜她做了观音诞的玉女。”沈瑾妍起初不说并不是想为刘文禧隐瞒,这些小姑娘的勾心斗角她自问能够解决,可眼下杨氏问起了她也不好再瞒下去。
见杨氏目光渐冷,沈瑾妍又道:“这事娘也不要同她计较了,毕竟没什么证据,天知地知她知我知罢了。”况且借着这个机会与秦凌疏远更好,省得她还要另花心思,不过没做成观音诞的玉女到底是有几分可惜。
“没想到刘小姐竟然这般歹毒。”沈瑾姝正了面色,看向杨氏,“娘,今日咱们就去刘家走走,就算不能为小妹讨回公道,也不能让害了小妹的人好过。”
“你说得是,没有人能平白欺负了我的女儿!”杨氏“噌”得一下站了起来,又细细安抚了沈瑾妍几句,这才带着沈瑾姝出了门。
沈瑾妍也没拦着,有人为自己出头她当然乐见,不过刘文禧确实欠教训,若是他们家不闻不问,今后这种闹架再多来几场她可受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