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弟说岔了,那也是你的九妹。”沈瑾怀明显有些不悦地看了一眼沈瑾愉,这是二伯父沈崇时的次子,虽然是庶出可性子跳脱,不似他哥哥沈瑾恪一般读书好学,反倒喜欢跟着三房的沈瑾恽到处厮混,小小年纪就不学无术。
“看四哥讲究的,这里是京城伯府,可不是在你们那雍州府衙,玩的乐的多着呢,别怪弟弟没有先给你透个口风!”沈瑾愉说话带着几分流气,沈瑾恪听到不禁皱了眉,训斥他道:“六弟,你少说几句,今儿是四叔父和四哥他们归家的好日子,你若再口不择言,当心我回头告诉父亲让他好好罚你一回!”
“又不是没被罚过,谁怕啊?!”沈瑾愉轻哼一声,随即有些轻漫地扫了一眼沈瑾恪,这才不以为意地转过了头去,不管是他真的听进了沈瑾恪的警告,还是心里怕沈崇时的惩罚,他果真不再多说什么。
沈瑾恪这才带着几分歉意地看向沈瑾怀,“四哥莫怪,也是六弟不懂事乱说话,回头我会让父亲好生管教他的。”彬彬有礼的性子倒是让人生出了几分好感,也适时地挽救了几分沈瑾怀对二房的坏印象。
虽说是什么样的父亲养出什么样的儿子,但似沈瑾愉这般的倒是让沈瑾怀开眼了。
不过沈瑾恪与沈崇时倒是像的,为人处事都是圆滑周到,可到了沈瑾愉这里偏偏拐了个弯,这孩子性子叛逆不说,还偏爱跟着沈瑾恽鬼混,好的没学,坏的倒学了一箩筐,为了这事沈崇时没少教育他,而眼下说道理已经不管用,棍棒教育也都疲了,只能任他自由发展,连沈崇时自己都颇有些无力教导的感觉。
正文 第【44】章担忧
沈瑾妍自然是不知道沈瑾怀兄弟几个在说些什么,只是瞧见沈瑾愉不住地往自己这边打量她有些奇怪罢了。
这个六哥的名头她也听过,是伯府孙辈里最小的男丁,今年才十四岁,年纪虽小可性子乖戾不服管教,二伯父都拿他没辙,老伯爷更是不管不问,由着他与二哥沈瑾恽一起厮混,杨氏也特意嘱咐过他们兄妹几个,与这两个人面上过得去就行,千万不要太过亲近。
相信自家哥哥也是有分寸的人,沈瑾妍便不再多想依着姐妹间的次序落坐,除了沈宝川年纪小挨着他娘严氏以外男女各坐了一桌,整个花厅顿时热闹了起来。
沈老伯爷端坐在男席正中,他一身华贵的墨蓝色袍子,看着精神矍铄,脸上虽然爬满了皱纹,可一双老眼却并不浑浊,反倒是散发着熠熠的光亮。
“此番老四回府,我也走动了不少关系,加之他这几年政绩都不错,留在京城应该是没有悬念了,就看是哪个职位,快的话年前也该有消息了。”面对家人老伯爷也没有隐瞒,对沈崇昭这个儿子他是亦发地满意,不骄不躁,精明稳健,颇有他年轻时的风范,只是可惜了没有托生在沈老夫人的肚子里,不然他真想让四房来承了这爵位,今后嘉义伯府发展和兴起的重担只怕就要落在二房与四房的肩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