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啊。”沈瑾妍立马点头,又掰起手指来算了算,“你看咱们家也算不得特别富裕,若是以后真要分家了还要自己买宅院,哥哥要成亲,咱们姐妹要嫁人,这些可都要不少银子,不如眼下就开始为自己攒嫁妆,也为咱娘节约点开销。”
一番话说得沈瑾姝暗自惭愧,不由微微红了脸,“小妹想得真远,姐姐自愧不如。”
“姐姐不要想那么多,赚钱的事情交给我就是。”沈瑾妍亲昵地靠在沈瑾姝肩膀上,“你啊,就想着今后嫁一个如意郎君,好好地相夫教子吧!”
“没得羞!”沈瑾姝唾了沈瑾妍一口,红着脸转向了一旁,这个小妹越来越没大没小了,这种事情留着娘去操心就是了,她们姐妹俩想那么多干嘛。
再说自古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想再多也是无济于事的。
回到伯府后,沈瑾妍也顾不得休息将自己从前画过的手稿从箱子里找了出来,足足有厚厚的一撂,多是她闲来无事所画,有些还能用,有些却需要加以修改,这样看来今后一段日子她都没得闲了。
对了,还要设计一下“彩衣坊”的标识,这也是件重要的事情。
黄昏暮色中,唐煜终于回府,刚刚梳洗一番迈进书房,抬头便瞧见了桌案正中盘旋着的一个黑色的描金的锦盒,他双眸一眯静静问道:“这是什么?”
陈素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头,站在一旁笑得狡黠,“属下也不知道,不过是从况家的古玩店送来的,指明是送给少爷的。”
“没有说是谁送的?”唐煜皱了皱眉,有人收礼陈素从来都是过滤一遍才向他禀报,这样堂而皇之地放在他的书房桌上还是头一次,他不禁有些奇怪。
“没有说是谁,”陈素越发恭敬地低头,只是唇角隐着一抹笑意,“不过属下查到今天沈小姐到过古玩店买东西,还和况小姐到对面茶楼坐了一阵。”
身为大理寺的人,这点小信息自然是手到擒来,陈素自认还没有失职。
原本皱起的眉头缓缓舒展,唐煜心中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喜悦,伸手一撩衣袍落坐在了椅子上,他一手轻敲着锦盒,正在犹豫着打不打开,抬眼瞧见陈素正张头探望着,不由抿紧了唇角,“你是不是很闲?”
“没,没有……”陈素脸色一变连连摆手,上次“很闲”的后果是连续查了三天的无头杀人案,不眠不休地都要熬成了一堆骨头,陈素再也不想要这样的经历,忙不迭地退了出去,“少爷您慢慢忙,属下告退。”
等着书房的门被人轻轻关上,唐煜这才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锦盒。
盒子里是一座孔雀开屏的摆件,足有巴掌大小,可油彩均匀细腻,造型栩栩如生,只是这样的摆件颜色太过艳丽,从前的唐煜是绝对不会喜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