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们这样的男女没事也是不会碰面的,他又不是沈家的亲戚,轻易不会登门。
要说朋友,那也是男人们之间的交往,只怕在外就能完成,没事怎么会让别人家的后宅门里钻。
可是她怎么会有点想他了呢?
这个月的衣服不知道“彩衣坊”给他送去了没有,明儿个起来让况幼清去查查就知道了。
这个大嫂古灵精怪得很,也不问她为什么给唐煜送衣服,只那一眼我什么都知道一般的眼神就让她觉得怪不好意思的。
其实她和唐煜哪里是那种关系,况幼清真是想多了。
就算她想,也要看人家唐煜愿意不愿意。
再说敬国公府的关系那么复杂,她想想都生畏。
凝秀熄灯退下了,沈瑾妍却是睡不着,睁着一双明眸看着帐幔。
夜色中,浅蓝色的鲛绡纱带着一点闪耀的金光,一闪一闪的就像天上的繁星,竟然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这床鲛绡纱帐还是况幼清嫁到沈家后带来的,仅此一床被她给要去了,听说是南海那边带来的,比她曾经用过的纱帐都要好,果真是一分钱一分货。
当然,有些东西可是用钱都买不了的,还要有况幼清这种四通八达的商业渠道。
乱七八糟的东西想了一通,沈瑾妍终于闭眼沉沉睡去。
七月流火,正是最闷热的季节,北方多干燥不像南方带着几分湿气,太阳出来照着人也是火辣辣的。
沈瑾妍坐在马车上已是汗如雨下,又撩了车帘起来通风,一会儿舒爽了几分才问同车的况幼清,“嫂子你也真是的,偏挑这样的天气出门,真是热得我都要冒泡了。”
“车上不是放着冰桶吗,就你那么怕热。”况幼清拿出帕子给沈瑾妍擦汗,“也好在你天生丽质不用擦粉,不然这汗一出这妆粉都要糊脸上了。”
沈瑾妍叹了口气,自个儿背靠在车背上发呆,目光又转向了一旁的冰桶,光有冰桶是没用的,缺的是从冰桶上扇来的风啊,那才是正儿八经的冷气,她真想念从前的空调,特别是在这个炎热的酷暑。
“快到了,你别急!”况幼清向车外张望了一眼,若不是中途跑废了一匹马,他们又找人换了一匹,眼下该是早到了,也省得趁着这烈日骄阳的赶路。
“这也太远了些,以后夏天要来咱们再走早些,这样就没那么热了。”沈瑾妍拿着扇子蹲到了冰桶跟前给自己扇风,感觉到一阵冰爽袭来,她顿时觉得舒服多了。
